后面的话,老头没有说完。
但不用说。
结果肯定不美丽!
老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脚。
打量了一圈这片毒气瀰漫的核心区域。
又看了看地上昏死不醒的年轻人。
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他只是路过,顺手搭把手而已。人救回来了,后面的事儿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这地方他待了太多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正准备转身。
“啵啾……”
一个极其微弱的,带著鼻音的声音,从脚边传来。
老头低头。
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绒球。
紧紧贴在墨洋的脖子旁边。
它那双眼睛——之前还带著凶戾与审视的眼睛——此刻全变了。
水汪汪的。
可怜巴巴的。
死死地盯著老头看。
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最直白的——
乞求。
老头愣了一下。
他盯著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有好几秒。
然后——
“噗。”
老头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这小东西。”
老头把旱菸从嘴里取下来,在石头上仔细磕灭了菸头,弯下腰,揉了一把隨意头顶那根竖起来的呆毛。
“也罢。”
“帮人帮到底吧。”
老头把烟杆別在腰间,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將昏迷的墨洋从地上捞起来。
以他那副瘦成竹竿的身板,干这活本该很吃力。
但墨洋將近一米八的个头被他像扛麻袋一样往背上一甩,轻轻鬆鬆就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