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对方根本听不见。
但老头还是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句。
下一秒。
手起针落。
第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墨洋后背的一处穴位。
极细的针尖没入皮肤的瞬间,一缕青铜色的微光从针身上亮起,沿著穴位向体內缓缓渗透。
这缕微光没有灵煞的狂暴,也没有回灵丹那种猛烈的药力衝击。
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沿著经脉壁的纹理,一寸一寸地渗入。
所到之处,那些潜伏在深层的毒素残渣,竟然开始凝固。
不是清除。
是封锁。
把散落在各处的毒素一团一团地“冻住”,彻底切断它们继续蔓延的路径。
第二根针。
扎入左肩胛下方的穴位。
第三根。
腰椎两侧。
第四根。
后颈大椎穴。
每一针的落点都极其刁钻,角度和深度精確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整个过程中,老头叼著烟,眼皮半耷拉著,看上去隨意得很。
但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稳得不可思议。
一根针都没抖过。
足足扎了十一根银针。
最后一根,落在了墨洋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银针入体的一瞬间,十一根针同时亮起了青铜色的微光。
光芒匯聚、串联,在墨洋体內迅速构建出一个精密的封锁网络。
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层的毒素残渣,被一团团“冻”在原地,彻底失去了活性。
灵根外围的防线,也在银针灵力的加固下,变得厚实了不少。
老头收回手,在膝盖上擦了擦。
吧嗒了口烟。
然后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封是封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墨洋,摇了摇头。
“但封而不解,治標不治本,这些渊蚀之毒已经渗进了经脉壁的深层纹理里,跟长在肉里一样,光靠银针压著,撑死了……也就十来天。”
“十来天之后,银针的灵力会自行耗尽,到那时候,这些毒素再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