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睡觉了,明天叫我。”
看著墨洋离去的背影,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川抓了一把瓜子,咔嚓一声嗑开。
“我就喜欢墨大爷这淡定的样子,看著就是让人安心。”
陆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叫实力。”
……
与此同时。
佛山武法院的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没有战术分析,没有情报投影。
只有裊裊的檀香,和整齐划一的木鱼声。
篤、篤、篤……
五个光头壮汉盘膝坐在地上,闭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正在进行赛前的“心理建设”。
而在他们面前,摆著一张墨洋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眼神冷漠,手里提著一把血红色的斩刀,背景是漫天的血雾。
“阿弥陀佛……”
释延武睁开眼睛,看著那张照片,只觉得眼皮狂跳。
“都记住了吗?”
“明天上了擂台,什么都別想,什么都別看。咱们就一个字——忍!”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只要我们缩在金钟罩里不出来,他就拿我们没办法!那个墨洋虽然凶残,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胎,我就不信他能打破我们的防御!”
旁边一个队员弱弱地问道:“师兄,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真的打破了呢?”
释延武瞪了他一眼:“这金钟罩是我们练了三年的绝活,连师父都说,除非是天罡境强者亲至,否则同级別內绝对无敌!”
“只要咱们只要坚持住,等他那股劲儿泄了,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到时候,咱们就用慈悲掌,好好教教这位墨施主什么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师兄英明!”
眾师弟齐声高呼,原本有些萎靡的士气,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