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心脏狂跳,快得像擂鼓,肺叶抽得生疼,眼前发黑,脑子空白一片。
下一秒,宫新年身上突然爆开一道光。
不是亮光,是威压。
像天神低头,一眼瞥下来。
那俩鬼刚想挣扎爬起,啪嗒,膝盖一软,当场跪地,磕头如捣蒜。
普通人只觉得宫新年突然威严得吓人。
可那母子鬼,看得清清楚楚——他周身金光缭绕,神纹游走,每一道光都在撕扯它们的魂魄!
那不是光,是审判!
凄嚎越来越响,人听不见,可山里的蛇、老鼠、野猫、乌鸦,全都疯了似的逃窜,恨不得钻进地底。
“呸……”
突然,老头猛地吐出一口血。
血落地,不是红的——是一坨坨蠕动的黑虫,满地爬。
他咳得弯了腰,却还没倒。
因为他还有底牌。
真正的杀手锏。
手。
他左手缓缓摸进怀里,掏出一把亮锃锃的枪。
是手枪。
不是符纸,不是咒瓶。
是现代人用的——枪。
他混了半辈子,早就看透了:
这年头哪有什么真神仙?顶多会点唬人把戏,吓唬吓唬老太太。
就算有真道长,他的术法无效,可……他有子弹啊!
管你是神仙还是鬼王,一枪打过去,脑浆子照样溅墙!
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能掐会算的,结局呢?
全死了——死在他符水和枪口底下。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算距离——三米。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要再玩一次老把戏。
可惜,他忘了——
现在站他对面的,是阳神境。
不是人了。
散是风,聚是形,子弹?导弹?火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