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把亲人的骨灰、尸油,加上自己的生辰八字,一股脑供上去。
那不是祭祀,是交命。
等于把自个儿的命根子,亲手塞进别人裤腰带上,任人勒紧、松开、甩来甩去。
咔…咔…咔…
血菩萨已经从阿鲁浑身上飘出来了,孤零零地悬在半空。
它那嘴一张一合,快得像拉风箱。
牙口跟野狼似的,又长又利,尖得能扎穿铁皮——要是咬你一口,准保扯下一块肉来。
可宫新年不怵。
他胳膊上金光一闪,肌肉立刻绷得像铁板。
任凭血菩萨怎么啃、怎么咬,愣是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
血菩萨一顿猛扑,结果啥也没捞着。
它当场愣住,眼珠子都快瞪脱框了。
这玩意儿刚被召唤过来,头回露出这种表情:懵了。
眼前这人,让它彻底整不会了。
人胳膊?咋比玄铁还硬?
咚!
宫新年才懒得废话,反手就是一记重拳。
血菩萨直接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跟头。
呼!呼!呼!
见它后退,宫新年立马贴脸冲上。
拳风刮得人脸生疼。
耳边全是“噼啪”爆响,像打雷又像撕布,空气都被撕得吱哇乱叫。
金光炸开,亮得晃眼。
天地跟着抖,一股股金色洪流对撞、炸开。
虚空中气浪翻滚,拳影一道接一道,快得数不清。
他浑身气血狂涌,热气腾腾,整个人像烧红的铁块,又像刚出炉的太阳。
光芒刺眼,照得天上云都散了,连天都好像要晃三晃。
金灿灿的血气冲天而起,身后隐隐显出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巨人虚影。
威压铺天盖地,仿佛能一手摁碎山河、一脚踏平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