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这种,是上上等。
商朝末年,那会儿,连王都快揭不开锅了,连祖宗的祭品都凑不齐。
那时,帝辛拼了命抠门。
贵族天天要杀奴祭祖,说“不祭,祖宗不保佑”。
可他算过账:
打输了十场仗,死了八千兵,抓回来三百俘虏。
你猜他敢不敢砍一百个奴隶煮了供神?
不敢。
兵都快死绝了,奴才再杀光,谁种地?谁抬棺?谁给他抬轿?
他下了令:
祭品减半!
不许再拿活人当烟花放!
贵族炸了。
“你不让祭祖?你是不是不认爹妈?你是不是想断我血脉?”
可就算省着用,祭品还是不够。
大祭要活埋五十人,火烧三十个,刀劈二十个……
哪儿来?
历史没给他留活路。
他越省,后人越骂他“昏君”。
“弃祀弗答”——不敬神灵,大逆不道。
他省了奴才的命,却赔上了自己的名声。
连天帝,都没吃上几顿像样的肉饭。
最后,血菩萨笑了。
无声。
可宫新年听懂了。
它在说:
“来啊,祭我。”
“你,就是我的供品。”
喝——
宫新年身上猛地一炸,嗓子眼儿里滚出一声闷雷,震得四周树叶都颤了三颤。
什么都没了。
全给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