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腿往下流,在身后拖出一道断续的红痕。
他不停。
一步,又一步。
风更大了,吹得沙粒抽在伤口上,像无数细针扎刺。他眯起眼,继续往前。
离门还有十丈。
五丈。
三丈。
他抬起手,想去推那扇锈铁门。
可就在这时,体内那股异样的热流猛地一冲,直贯奇经八脉。他浑身一震,眼前发黑,膝盖一弯,单膝跪地。
剧痛。
不是伤口的疼,而是从骨头里往外炸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撞、重塑。
他咬牙,没叫出声。
手指抠进地面,指甲翻裂,血混进沙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不能倒。
不能在这里倒。
他以左手撑地,右手死死攥着铜契,一点点,把身体往上提。
额头抵上门板。
呼吸粗重。
他闭了闭眼。
再睁时,眼神清明如洗。
他抬起手,握住门闩。
铁锈簌簌落下。
他用力一推——
门没开。
他不管。
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