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挑了挑眉头,听起来这位爷不像是什么好脾气的民间神。
他刚想还想追着问“拗运爷”到底有什么来头,就听一声熟悉的声音闯进来——
“临朗!”阎川急急匆匆地撞进了谈话中。
临朗下意识抬头,就见阎川正朝着另一边张望,到处找寻。
他只好快步走过去,拉住阎川:“我在这。”
阎川猛一惊,听见临朗的声音才放松下来,他飞快回身打量临朗:“你去哪儿了?”
他怎么也没看到临朗的身影,慌得以为是走阴客混在了那群人里,将临朗先掳去了。
“我一直就在这头。”临朗皱了皱眉,奇怪地指了指身后,“你没看见?”
阎川看临朗,也跟着皱起眉头,难道是他错过了?先前人多杂乱,他往这儿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临朗,才又往另一边走去。
“倒是你,转眼就不见了?”临朗反问阎川。
阎川闻言顿了顿,捏着眉头道:“那游街的队伍拦着我。”
队伍末尾的一个游街村民愣是拉着他跳了好一段舞,他没察觉到异常气息,又不愿引起注意,只好权作无视,一直试图退出人群。
直到整个游街队伍忽然间停顿死寂了下来,足足隔了好几秒才又恢复,那人也不再拉着他了,总算让他脱身。
临朗嘴角微微抽搐:“那你该感谢我。”
阎川:“?”
“显然,因为我不小心闯进了他们的队伍里,并且恰巧停在了他们的拗运爷前,冒犯冲撞了那位,才叫这支队伍仓促收尾结束游街。”临朗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
阎川一顿,临朗怎么可能莫名闯进队伍里去?更别提冲撞上那支轿子上的拗运爷。
临朗摆摆手,正想招呼阎川去找先前的村里老人,结果一转头,那老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估计是见他去找自己的同伴,也就索性走开了。
“怎么了?在找谁?”阎川见状问道。
“一个村里人。”临朗说道,他三两句简单说了说自己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张面孔,然后又将老人先前与他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那张面孔和游街的人群毫不相干么?”阎川若有所思,他看向临朗,“听起来像是那人在引着你拦在那抬轿子前。”
临朗颔首应了一声:“你也是这么想的?可听那老村民的意思,真要是惹恼了那拗运爷,倒霉的是在场所有人。”
提到拗运爷,临朗就想起他抬头看去时,冷不丁撞见的那双眼,说不清的一股心悸又袭上胸口,他寒毛一竖,深吸了口气。
他转向阎川问道:“你先前来过这里一次,有没有听说过拗运爷?”
阎川眉头紧皱:“没有,我们上次来,只在城区的酒店调整了一夜,隔天就直接下水了。”
“你们上次来,到底谁带队的?”临朗嘴角一抽,走散之前他就想说了,这带队的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水下是不深入探全的,周边是一点也不了解的。
也不知道几年前来这儿究竟是干嘛的,就像阎川先前说的,纯粹完成任务打卡来的?应付上面用的?
“就是试图直接炼化灵气眼处灵气,最后一前一后死了的那两个。”阎川说道。
临朗:“……”
那行吧,他不说死者坏话。
他没再多说什么,反正依他看,上回阎川来这儿的经验可以忽略不计。
“得找个本地人打听打听拗运爷。”临朗说道,“找民宿老板?”
“民宿老板是外地的。”阎川道,见临朗瞪大眼不相信,他补充,“他的口音虽然重,但不是本地口音。”
临朗:“……”
“不过要找当地人打听,倒不如直接去找老村民让你去的那家香火店。”阎川想了想说道,“既然是老村民这么建议的,那么香火店的人肯定清楚。”
他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是晚上七点不到,从这儿去镇后巷,并不远。
两人当即拍板,直接去找香火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