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觉得这样就能藏起秘密了?更保险的方式,难道不是让我们放弃来隆武山道录制节目的念头吗?”导演不可思议地摇头,觉得这不符合逻辑。
乔乐天抿了抿嘴:“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音老板母女二人显然都有严重的精神创伤与强迫执念问题,她们的思考思维方式不能以正常人的去判断吧?”
导演顿了顿,像是被说服了。
乔乐天拦在导演转身离开前匆匆问:“对了导演,阎老师失踪的事情怎么说?”
“已经报案了,搜救队已经连夜在找了。”导演抹了一把脸,“就希望能尽快找到吧。”
乔乐天听出导演话中的不抱希望,他咽了咽口水,松开手。
山道上的车辆随着人员的撤离已经少了许多,只剩下警车留在原地,等待着天亮。
乔乐天回头看了眼有些清冷的山道,莫名打了个哆嗦,快步回到了民宿里。
他一走进民宿,就见临朗从音老板的房间里出来,他急忙上前:“临教授!您还记得音老板先前讲的那个故事吗?!”
临朗打断了乔乐天的话,他点头道:“音老板刚才都和我说了。”
“真没想到……故事里的山匪居然就是樵夫本人和他的那些村民!那您说,那个鹰,指的又是谁?是谁来救的呢?”乔乐天疑惑地问,这是他听完山明秀的话后,最没想明白的。
临朗看了看乔乐天,微扯了扯嘴角:“鹰,音,不觉得听起来挺像吗?”
“啊?哪个字?”乔乐天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猛地看向房间里的音老板,倒吸了口气,“可是音老板那时候不就是个孩子?!”
“但她激起了山明秀的反抗和杀意不是么?”临朗偏头,“故事里的两头巨鹰,不恰好就是音老板和山明秀?”
乔乐天微微晃神,终于明白过来了那个故事。
他声音压得极低,喃喃着问临朗:“为什么音老板还要编这么一个故事出来?我不明白,既然她的父亲是那样的人……”
临朗淡淡打断了乔乐天的话:“人的心理很复杂,不要去想为什么,有的时候只需要去听和感受就够了。不然,你也会陷进去。”
乔乐天听得一愣,怔怔地看临朗,半晌才缓过神来,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天天一亮,一众人就出发了,四五辆警车紧随其后。
抵达人头穴附近后,一行人就只能换登山徒步靠近。
临朗从车上下来,就感觉到一名女警探的视线一直逗留在自己的身上。
他看过去,那女警探也不躲闪,只是向临朗颔首致意道:“好巧,这位先生,我们又碰面了。”
临朗顿了顿。
一旁导演闻言诧异了一下,看看临朗,又看看那名警探:“你们还见过面??”
虞敏点头:“我们曾在前往另一个案发现场的路上,短暂打过一个照面,这不就巧了吗?”
这里,又是另一个案发现场,又碰上了这个年轻人。
虞敏微微眯起眼,打量着临朗。
导演嘴角一抽,看看临朗,这临教授怎么这么倒霉,哪儿有他,哪儿出事儿?
不过很快导演转念一想,就临教授这一手古怪诡异的本事,指不定就是哪儿出事儿,他去哪儿。
临朗看向虞敏,点头打了个招呼反问:“帝京的警官也出警隆武这边的案子?”
“这边案子太大,涉及的年限恐怕跨越久远,所以请了邻省的资深警探一起协助调查。”边上的年轻搭档闻言插嘴回答道。
临朗了然地颔首,他的目光忽然在虞敏胸前的六位数警号上停留了一瞬,旋即又看向其他警员,就见他们身上的警号也都是六位数。
他顿了顿,忽然开口问:“有没有警号、或者其他什么号码,是固定十个数字的?”
“固定十个数字?那就是死-刑犯的囚号了吧?”搭档说道,“通常前两位数是代表犯人所在省份的代码,第三四位是犯人所在具体监狱的监狱单位代码,最后六位则是服刑人员的顺序号。”
临朗闻言若有所思地低应一声,难怪……
虞敏看了搭档一眼,微敛眉头。
搭档见状,顿时不吱声了。
“问这个做什么?”虞敏问道。
临朗耸耸肩膀:“随便问问。”
而他身后,乔乐天和导演都忽然脸色微微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