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往后都不可去!”姜耳声音低沉但有力量。
“我看他那宅院内有不少护卫……”
“所以才危险!”姜耳的语调里带了严厉,他从未如此严肃地对她说话。
姜非看了看父亲的眼神,知他是认真的,便顺从地回话道:“嗯,女儿知道了。”
子充说得没错,父亲不可能不在意她的安危,可她也不能放弃子充。
她也不想与父亲争辩,两人都是犟脾气,说下去只会不愉快。父亲已是这个态度,多说无益……再说,只是让她别去,也没说不让他俩在一起。姜非自有想法。
“他这次回来,宋君很快就会知道,必定还是会行不轨之事,”姜耳口气软下来,“平平安安最重要。不可为了感情的小事想不开,搭上性命,不值得。你还年轻。”
姜耳慈目看着姜非,平和地说道:“子充那很危险,千万不可再去。”
“嗯,好!非儿明白了!”姜非答应得很郑重,她想自己也不傻,这道理自然懂。可子充危险,他会保护好自己吧?
“一起去吃吧。”姜玥说着,拉上姜非往前走。
姜非回到屋里细想,觉得方才在子充那,的确太过激动,只图嘴快。他无非担心她的安危。为何要与他吵翻?这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把他暖回来?她有点后悔,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她不由感叹,这男女之事实在复杂。
小桃打水过来帮她洗漱。
“小桃,你安排个下人,让他每日去子充宅院看着,别让人发现,确保他未离开。要有任何情况,立刻同我说。”姜非对镜梳着头。
“好。你去找过公子了?”
“嗯。”
“那小主作何打算?”
“我一人说了又不算。”
“那良公子就不考虑了吗?”
“从未考虑过。”
“那他是不是还在等着小主?”
“没有,我早同他说过了。你怎么向着他?羽仲让你替他说话吗?”
“没有,我同他都两日未说话了。”
“那你为何向着良安?”
“我觉得良公子人不错,对你也很好。”
“这世上好人那么多,我也喜欢不过来的。再说,子充不好吗?”
“好不好我不知道。可他为何一回来就让小主伤心了?”
“哎!伤心!太烦人!”姜非叹口气,放下梳子,想了想,“我真担心他又跑了。”
“嗯,我一会就让人去盯着。”
“你为何同羽仲两天不说话?”
小桃想了想,“我也不太记得了,就只记得很生气!”
“事都不记得了,为何还生气?”姜非接过帕子,“他过几天还要去比赛,别影响他情绪。”
“我哪影响得了他?我生我的气,他就同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小桃有些气,似乎又无所谓。
“为何会这样?他不哄你一下?谁的错?”姜非擦完脸,来了劲。
“谁的错,哪说得清楚?”
“看来你也有错。他为人老实,不会好言劝你。别生气了,好好过日子。”
“我怎能轻易放过他?”
“为何?你还想怎样?”
“此次我若轻易与他和好,他往后便越不把我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