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哥,这个人,是不是当年——”
张玄策摆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云龙,
“去把袁野叫出来。”
李云龙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片刻,袁野从后厨走出来。
他解了围裙,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厨师服,帽子摘了,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走到老同志那桌旁边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张玄策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
“坐下。”
袁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满桌子的老人,
喉结动了一下,慢慢地坐下来了。
张玄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叫袁野。二十多年前,国宴上那道白汁河豚,就是他做的。”
老人的声音不大,但整间侧厅都安静下来了。
中年那桌、年轻那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袁野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手指微微蜷着,指节粗大,掌心粗糙。
崔炳烈看着袁野,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我说呢,这道白汁河豚一入口,我就知道不对劲。
全华夏能做得出这个味道的,只有一个人。”
他端起酒杯,朝袁野举了举,
“袁师傅,当年那一口,可是让我惦记了二十多年啊!”
袁野端起面前的杯子,手微微颤了一下,杯中的酒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他张了张嘴,声音出来的时候有一点哑,
“首长,您还记得。”
钱壮在旁边接了一句,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年国庆招待会,我坐在第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