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
死道友总好过死贫道。
这是丽塔·斯基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动摇过的人生信条。
“这些信全都是洛哈特让我交给他的朋友们的,”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赶在对方追问之前就把准备好的供词全部倒出来。
“这些都是他说的,他让我把这些信全都交给他说的那些人。只不过……自己偷偷拆开看了一眼。”
然而,让洛哈特意想不到的是,邓布利多竟然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符合逻辑的答案。
邓布利多摘下了他的眼镜,用长袍的袖口慢慢擦拭著镜片。
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洛哈特第一次发现。
这个老头没有眼镜的时候,那双眼睛冷得惊人。
“他为什么会找你来调查这件事?”邓布利多问。
“我也不知道。他看起来很不信任其他方式,所以才找上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咔嗒一声。
打开了洛哈特脑海里某个之前一直紧闭的锁。
等等。
等等!
洛哈特站在丽塔身后,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不知是不是圣魂咒的影响,他的思绪异常清明。
自己是那么一个擅长狡兔三窟的人。
在冒险生涯中,他从来不会把退路押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是写在骨头里的本能。
如果要去送信,他怎么可能只找丽塔一个人?
按他一贯的作风,至少也得找三个互不相干的人同时做这件事。
哪怕有人被收买了,只要找的人够多,总有能把信送到朋友手里的可能性。
更不用说,自己回到霍格沃茨之后的行事作风,为什么如此束手束脚?
这不正常。
整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
丽塔和邓布利多的对话还在继续。
洛哈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场景上,却听到了更加令他震惊的內容。
邓布利多对丽塔下达了指令,让她继续按照洛哈特的想法去调查。
就当她什么也没被发现,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只不过,调查的结果,全部抄送邓布利多一份。
洛哈特看到丽塔的脸上如释重负,显然鬆了一口气。
她点了点头,甚至没有试图討价还价。
丽塔·斯基特,那个在文字里把邓布利多骂得体无完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