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算不算侵犯別人的隱私?
別逗你洛校长笑了。
你以为冒险家是什么?那些正儿八经的白巫师嘛?
事实上,冒险家从来都是一群游走在白巫师与黑巫师之间的灰巫师。
他们有著自己的底线,但绝对不是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为了追寻真相,他们撬开过远古陵墓的封印,惊扰过连名字都被抹去的亡灵。
甚至《诗翁彼豆故事集》中的一篇故事就是讲,有冒险家在巨龙史矛戈的鼾声里,从它眼皮底下摸走了一只金杯。
哪一件是循规蹈矩的善男信女干得出来的事?
窥探一只冥想盆?
如果是其他巫师留下的冥想盆,他还是要思考这种行为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他是个讲道理的人。
在大多数情况下,天气好的时候,以及没饿著肚子的时候。
但这是邓布利多的!
哪怕这个世界的邓布利多並非自己那个世界的邓布利多。
可同样的面容,一样的半月形眼镜。
以及那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可恶微笑!
让这个世界的邓布利多,替自己世界的邓布利多的所作所为稍微赎一下罪,怎么了?
这笔帐,横算竖算,都轮不到他洛哈特来心虚。
更何况,如果之前那些盘旋在他脑海里的可怕猜测,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荒诞的臆想。
那么在这个冥想盆里得到证实,岂不是皆大欢喜?
把自家那个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打復活赛的老师揪出来。
一起清算清算,岂不是一桩美事?
想到这里,洛哈特的嘴角甚至翘了起来。
所以问题又绕回了原点,这会是一个陷阱吗?
或者说,这个陷阱,值得他冒多大风险?
魔法道具,从来都是诅咒最喜欢的载体。
诅咒和魔法道具更配哦!
远古陵墓中那些沾染了怨念的权杖,被鲜血浸透的封印石,看似无害的珠宝首饰。。。。。。
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美得不像话,乖得不像话。
引诱著每一个路过的人伸手去摸。
然后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你却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洛哈特不是没中过招。
有一次他从某个玛雅巫师的墓穴里带出来一条项炼。
足足三天,他所到之处方圆十米內的植物全部枯萎。
直到他找到破解之法的时候,他住的旅馆已经被他变成了不毛之地。
麻瓜们差点用扫帚把他打出镇子。
不过,洛哈特还是后来用魔法恢復了这里的一切。
洛哈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