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別著一枚小小的银质月桂枝胸针,那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象徵。
“你看起来刚从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回来。”
“亲爱的格林格拉斯小姐,”
洛哈特立刻掛上標准的洛哈特式的微笑与语调,“我隨时隨地都在冒险。这是身为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得主的天赋,也是诅咒。”
达芙妮没有接他这个话茬。
换作一个普通二年级小女巫,大概已经被这个笑容晃得神魂顛倒。。
但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显然不在此列。
她只是礼貌地弯了弯嘴角,然后从袖口抽出一封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用两根手指捏著递了过来。
“我的父亲认为你应该知道这个。”
洛哈特接过信。
信封上的火漆印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家徽,交缠的蛇杖与月桂枝,压在一片墨绿色的封蜡里,透著古老家族特有的克制的讲究。
他展开信纸。
只扫了两行,那个招牌式的微笑就收了起来。
“校董会已经私下里通过了对邓布利多的暂时停职决议。”
达芙妮用陈述的语气说,“会在这学期开学之后,正式通知就会送达霍格沃茨。”
但这句话的分量,足以让整个魔法界震动。
洛哈特没有立刻回应。
他继续往下看。
写信的人是老格林格拉斯本人。
信上的措辞礼貌而疏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卢修斯·马尔福正在校董会里四处游说,试图把邓布利多的暂时离职变成永久性的。
这需要足够多的利益交换。
而接任校长的人选,马尔福提名的是他自己。
“老马尔福亲自上阵?”
洛哈特扬起眉毛,这表情放在他脸上难得的不带表演成分,“他的胃口倒是不小。”
“胃口大不代表他能吃下去。”
达芙妮淡淡地说。“格林格拉斯家不打算支持他。”
这句话让洛哈特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父亲的原话是,马尔福把自己当成了纯血统的领袖,但他忘了一件事,”
达芙妮的目光平静。
“校董会不是他的私人俱乐部。十二个席位里,他能稳稳捏住的只有四票。”
洛哈特把信纸翻到第二页。
老格林格拉斯用极其含蓄的措辞列了一份名单。
马尔福的票数,中立派的票数,以及格林格拉斯家能影响的范围。
最后,是一句看似隨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