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习惯性地咧开嘴笑了笑:“好嘞!
一份炒饭,一份肉臊饭。
您在这边吃还是打包带走?”
“在这儿吃。”
大嘴回答得很乾脆。
“行,刚好旁边那桌空著,您坐那儿稍等一会儿。”
陈彪一边拿纸巾擦著摺叠桌,一边说道,“一共45块钱,您扫车头那个码就行。
咱们这有免费的例汤,您可以先盛一碗喝著。”
大嘴没有立刻扫码,而是站在原地,指著招牌,语气不善地问,“老板,问一下,咱们这炒饭20,肉臊饭25,这个价格在夜市里算挺高的。
咱们这分量是那种特別大的大份吗?”
在大嘴的经验里,路边摊敢卖这个价,很多都是靠夸张的“超级大份”来做噱头。
陈彪听到这个问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看了一眼大嘴手里的直播设备,也没有怯场,只是十分实诚地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大份。”
陈彪指著纸碗回答道,“我们这儿的炒饭和肉臊饭,没有大份和小份的说法。
全都是標准的正常份量,用的就是纸碗装的。”
“正常分量?”
大嘴气极反笑,转头对著镜头,“兄弟们听见了没?
正常份量的路边摊炒饭,卖20。
这就真的很有意思了。”
他转过身,直视灶台后的江屹,说话毫不客气:“老板,既然不是大份,连个门面都没有,你凭什么卖20块钱?
就凭多打两个鸡蛋?
你这属於把人当傻子宰了吧?”
刚喝完例汤的王大山一听这话,眉头一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嘿,哥们儿,你怎么说话呢?”
王大山指著大嘴,“人家江哥的手艺就值这个价!
明码標价,嫌贵你去吃十块钱的啊,跑人家摊子上开著直播阴阳怪气干什么?”
小刘也推了推眼镜,冷著脸开口:“我们在这吃一个多星期了,东西好不好我们心里有数,没吃过就別瞎带节奏。”
大嘴面对指责,半步没退。
在他看来,这几个要么是託儿,要么就是被洗脑的冤大头。
“这位兄弟,我是消费者,我有质疑价格的权利。”
大嘴顶了王大山一句,转头继续盯著江屹,“老板,既然他们说值,那我今天还非得花这45块钱试试水。
我就看看,你这20块钱的炒饭,到底有多好吃!”
说完,大嘴拿出手机,对著车头的二维码直接扫了45块钱。
“微信收款,四十五元。”
音响传出提示音。
面对大嘴的镜头和火药味十足的质问,江屹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