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原主的记忆里,她在c区基本就是个隱形人,不参加聚集点的任何集体活动,不加入任何互助小组,连物资交换都儘量选在人少的时候去。
用现在的话说,社恐加独居加轻微厌世。
但也正因为这样,反而没人真正了解原主。
这对姜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有谁会发现她跟原主的性格差异。
陆时宴拿出扫描仪,对著街道两侧的建筑逐一检测,表情专注而沉静。
叶闕走在最外侧,目光不时扫过屋顶和巷口的暗角。
祈岁则边走边观察路边的倖存者,温和得跟这废墟格格不入。
几人一路走到了姜暖原来住的那个仓库。
废弃仓库在聚集点东侧,是个两层的铁皮结构建筑,外墙锈跡斑斑,屋顶塌了一角,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现在里面住了不少人。
一踏进去,一股混杂著霉味、汗味、廉价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上隔出了一个个小区域,用纸板箱和布帘子隔开。
有人在角落里吃东西,有人在缝补衣服。
一个小孩盯著陆时宴腰间的枪,眼里亮晶晶的。
还没等陆时宴转头,小孩的母亲就惊恐地一把捂住孩子的嘴,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阴影里。
这群人,命是零號小队解决禁区才捡回来的。
按理说,零號小队他们是这里的救世主。
但在这些流民眼里,零號小队可以说是救世主,也可以说是比怪物更难揣测的上位者。
他们能隨手灭掉一个ss级禁区,也就能隨手抹掉这仓库里所有的活口。
而她,其实和这些流民没什么区別。
唯一的不同是,她被这只巨兽叼在了嘴里,暂时。。。。。。没吞下去而已。
“哟,这不是小姜吗。”
声音从左边传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髮。
她认识原主。
姜暖搜了搜记忆,名字模模糊糊的……好像姓周。
“周姐。”她试探著喊了一声。
“还记得我呢?”周姐上下打量她,视线在她身后的三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眉毛挑了挑。
“你之前一个人缩在二楼那个角落里,谁叫你你都不出来,现在倒好,身边跟了一群保鏢似的。”
姜暖乾巴巴笑了下,“就是……情况变了。”
周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行吧,活著就好。”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但这一眼很快被嘈杂的人群淹没。
陆时宴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这个临时避难点的状態,又用扫描枪对准各个角落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