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只好补了一句:“不过拿证以后没什么机会开。”
程砚礼扯了下唇角,没什么笑意:“那叫不会。”
岑年:“……”
她没反驳。
程砚礼把车开出去:“今晚不用你喝酒,也不用你谈事情。十点左右,拉我离开。”
“用什么理由?”
“你自己想。”
程砚礼看了眼她那边的窗。
她的手搭在膝上,手指细白,指甲是淡淡的粉裸色,腕上戴着一条细手链。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勾得人想握住,想把那几根手指攥进掌心里,含进嘴里,轻轻嗫啃。
……
车停在后海附近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这种地方明显不是临时能订到的。
服务生一见程砚礼,立刻上前:“Grant,位置已经留好了。”
岑年跟在他身后进去。
开放式厨房就在旁边,厨师当着他们的面处理食材,一人一份地上菜。
岑年坐在程砚礼旁边,话很少。
大多数时候,她只听。
听程砚礼怎么跟客户说话,怎么把话题从闲聊带回项目,怎么在对方试探估值和条件时,不动声色地把重点压回交易逻辑和风险判断。
他不热络,也不奉承。可三两句话,总能说到点上。
岑年边听边记,偶尔跟着笑一下,安安静静当个陪衬。
坐在对面的男人喝了几杯,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笑着问:“Grant,这位是你新带的人?”
程砚礼嗯了一声:“组里的
analyst。”
那人视线从岑年脸上扫过,笑意更深:“不愧是
Grant
的人,长得也跟领导一样扎眼。赫兰德现在招
analyst,标准这么高了?”
随之有人附和:“那是,Grant
手底下的人,肯定差不了。长得这么漂亮,能力想来也不差。就是太安静了点。小姑娘,出来吃饭别光坐着,敬一杯?”
岑年还没说话,酒已经倒满了。
满满一杯红酒,推到她面前。
“咱们干这行的,不会喝酒可混不开。”
那话说得像客气,实际一点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岑年看着那杯酒,脑子里飞快想着该怎么脱身。手指刚碰到杯壁,旁边已经伸过来一只手。
原是程砚礼把她面前那杯酒拿走了。
她微愣,偏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