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瞎子,也不至于撞那上头去?
“海公公此话何意?”
海公公耸耸眉,叹了口气,道,“萧姑娘是聪明人,怎就不明白?
皇上中意的东西,别管是瓷器还是人了,旁人万万碰不得,否则,哪天小命丢了,找谁说理去?”
萧若水一口恶气堵在了胸口。
所以,海公公这意思是,她碰不得薛家人,因为那是皇上在意的,并且,她还会因此惹怒皇上而送命?
“多谢海公公提点。”
“萧姑娘客气。”
出了御书房,萧若水仰首望天,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彼时,薛天骧却在凤舞宫里,他将带萧若水来见凤瑾年的事,全交代了。
“柠儿,这事可是娘交代我做的。
哎,也不知他们在御书房里都谈些什么?”
“柠儿,你要不要派个人去打探打探?”
“柠儿,那萧若水现在变化好大,真的,连哥哥我一眼见了,差点惊为天人呢,你说,我那皇上妹夫见了,会不会.”“不会!”
薛柠正在窗台边修剪花枝,本来不打算搭理他的,听他这样说,便一口否定。
这般笃定的口气,连薛天骧都愣了,“为什么?”
“皇上又不像你。
就爱那些个好看的皮囊。”
薛柠没好气的睨着他。
薛天骧大呼冤枉,“柠儿,在你眼里,哥哥就是那等肤浅之人?”
“若沈姐姐面貌丑陋,你会喜欢?”
薛柠直接反问。
薛天骧一愣,随即道,“可是,沈樱天生貌美啊。”
薛柠直接给了他一记白眼。
薛柠想着,自己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又丑又蠢的,薛天骧这个哥哥不就嫌弃的很?
尤其是前世,兄妹俩可是很不对付呢。
“柠儿,你真不去瞧瞧?”
薛天骧摸摸鼻子,很无辜的问。
咔嚓,薛柠剪断了一根花枝,顿时让整束花丛都失色不少。
她没好气的将那根花枝扔薛天骧身上,“哥哥,你在我这啰嗦一早上了,到底要干嘛?”
“哦。”
薛天骧接着那根花枝,很是无奈,怪不得母亲会说这丫头心大,敢情自己说了这半天,她全没明白?
“罢,那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