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凤瑾年耐着性子又问。
萧若水还能说什么?
她原指望凤瑾年看中她的才华,直接让其负责此事。
而现在,凤瑾年却让她到户部接受考核,就算考核通过,她一个女子,能在户部做什么?
充其量一个供人差使的小吏?
萧若水抿了抿唇,一时间倒不知说些什么。
只是,就这么离开了?
“那,民女告退。”
萧若水也知道,再多说下去,这男人又要生厌了。
只是,去户部?
“站住。”
凤瑾年却突然出声。
刚准备要走的萧若水,心头一跳,甚是惊喜,“皇上?”
“收起你的心思。”
凤瑾年盯着她惊喜的眼神,满是冷漠,“另外,离薛家远点。”
“.”宛若一记沾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心房,萧若水痛的一哆嗦,那明艳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灰白的颜色。
“民女,记下了。”
想要质问,对上那双寒霜般的眸子,萧若水突然失去了底气和勇气。
这男人已经不是当年的晋王,而是帝王。
“下去吧。”
凤瑾年没再看她,继续看着手里的折子。
关于端王,他早有暗探盯着,而司徒家,他亦另有安排。
萧若水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转而,不甘的转身。
转身瞬间,心头一涩,眸中就涌出了泪。
她前世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一世才要遭此折磨?
既然得不到他的爱,为何老天偏要她遇上他?
“萧姑娘。”
殿外的海公公,眼神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萧若水低低的哼了声,一双微红的眼睛看了海公公一眼,勉强笑道,“海公公有何吩咐?”
“咱家没有吩咐。”
海公公撇了撇嘴,哼道,“只是提醒萧姑娘,这儿放着皇上最喜爱的瓷器,萧姑娘低着头走路,要当心些,万一碰着了这瓷器,不大好。
咱家记得上回,有个不长眼的奴才不小心碰到了,皇上就赏了他三十板子,哎哟喂,皮开肉绽的,足足在**躺了小半年才好呢。”
萧若水看着那书架子底下的瓷器,小脸顿时烧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