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略带讥讽的话,李四道:
“你这人,直把自己当成厉害人物,说看明我的举动,又说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好像在说,你能把他们怎么样似的!”
“去,你不是吗?也认为自己能有所发现,然后还能去搭救。”
少年轻狂,两个未初出茅庐的少年各自不服。两人只听著对方的话,一时静默。
张三略得意道:“我差不多一刻钟时间,能在这儿打条半尺通道,且对这洞顶也没有影响。”
说著,他看向窗口的夜光,触向石墙:“这侧一旁应该就是洞外,只是这洞外荒芜险峻,路径都没有。”
“你是?”李四看向张三道,他似乎略有所知。
张三略有得意,却未料,李四这时说:
“还是先探查完备些吧。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凭你这儿蛮力了。”
“蛮力?”张三第一次听人將这『术法如此称作。心想:“这乡野之人,自负无知!”
不禁叱道:“那你呢,凭什么?凭你们乡州学堂书本里读来的?”
话未及完,直被李四捂住了嘴,他压下声音对张三道:“呵,你冷静吗!”
张三很是生气,一把推开他的手。
李四轻语道:
“好,向你道歉,到时仰仗你的仙法。”
“若依你那脑袋,要如何去做?”张三愤愤道。
“其实,不是只凭头脑什么…”李四回道:“是,我想凭本身的东西,去试著做些事情……”
他说的很慢,张三现在慪气的很,实在不想与这人说什么……
“我在想……遇到困境,不是去祈求,去消怠,不是盼有位神通广大的神仙。而是可以凭藉属於人本身既有的,强大而绝无仅有的品质,是自强不息,是团结,是求生存发展的智慧思辨,是不懈与勇敢……”
张三听著这话,只觉讥讽可笑!
他忍不住言道:
“可笑!真真可笑!”
“呵,这…就是你在学堂学的事?”
只听李四肯定自若道:
“是。”
这刻,张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到了:
“是啊,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怀有异想天开的大梦,被长辈说著幼稚,轻狂,无知……”
正襟危坐看向李四:“刚才言语,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