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日头,才一个时辰左右,这漫漫重复的工序,只消心力,好似连一瞬都被放慢了。
李四示意道:“长工?去趟茅房?”
“待那人回来!”
听那回答却是出自前排,李四才发觉这工序匆忙的只教人低头做事,一时仰头看去,见那长工此时正在工序中,替代外出那人。
……
两人趁时间前后出去了趟,也算此处能走的最远路径了,待张三返回,趁著长工视线移向前去的间隙,李四忙微声问道,“张三,如何?”
“看不出。”
日头当空,“鐺…”的一声。
眾人皆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嘈音渐歇,栏內拦外,山风声吹来的鸟鸣兽音,在此时,再次明朗起来。
“呼……”不时的缓气声。
“呵,新来的?还是小年轻。”正前一人看向两人道。
“大哥”,“大兄”,两人拱手相应。
“吆,挺有礼。”说著朝两人摆了摆手。
“好好干,我来这儿十几天,还能挣到几分金。”粗眉乱须下,眼神带著些许光亮,向两人说道。
“啪~”门口处皮鞭甩动的音。
“排好队,一个粗团,一口水。”
……
两人看著大家动作,一人起身,门口处领了个粗团,顺口拿起木瓢舀了一嘴水灌下,便折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咀嚼起来。
……
大概又两刻钟,隨著“鐺…”的一声,眾人继续有序统一的动作,直到天色阴染,这般漫长。
时日昏暗,眾人才领了粗团,听著门墙依转嘁呀的声儿,这一天的工时算过去了……
此时只有洞顶两侧的小窗,透来几分天地外的自由。
两人都生无可恋般……颓然靠在石墙上,感嘆道:“挺出乎意料!”
“你是怎么来的?”李四略带试探问询。
“我?自是想看看这些人在做什么,就没做什么反抗举动,被他们套头晃悠就来这儿了。”他回答的简单,直接,未有思索……
李四听得出,他这句话里不像有隱瞒,也流露出,他对那些人隱隱的傲气与不屑。
一时心中自有思虑,便向张三道:“我想把他们救出去……”
“你也挺大胆。”张三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