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我明知故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坏蛋……你说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柱身擦过她的臀缝。
我用手扶住,让龟头对准她湿润的蜜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推进。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单。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手指在床单上收紧,指节发白。
孕中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紧致,也更加湿热。
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不是剧烈的收缩,是温和的、持续不断的蠕动。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龟头停在子宫颈口前方,感受着阴道壁的微微颤动。
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慢到她能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每一个细节——先是龟头的圆钝压迫,然后是柱身上青筋的凹凸刮擦,最后是根部阴毛蹭在阴唇上的刺痒。
没有激烈的撞击,没有急促的节奏。
每一下都很慢,很温柔,像在深海中缓缓潜行。
我的手掌始终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那里面的小生命。
偶尔胎动一下,像一只小脚轻轻踢在我掌心上。
“婷婷……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枕头吸收了一半,“就这样……不要停……”
房间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鸟鸣。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块移动的光斑。
在极致的温柔中,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只有身体深处的悸动,像潮水一样缓缓涌来,又缓缓退去。
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阴道深处,她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收缩,把精液往里吸。
整个过程安静而绵长,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事后,我从后面搂着她,手还搭在她肚子上。
掌心能感觉到胎儿在里面翻身——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她肚皮上滑过,像一条鱼在深水里转了个弯。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后背贴着我胸膛的起伏。
“晨晨……”她突然开口,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嗯?”
“我想好孩子的名字了。”
“叫什么?”
“如果是男孩,叫宋念东。如果是女孩,叫宋念葶。”
念东——思念伟东。念葶——思念唯婷自己。
我把她抱得更紧。
脸埋进她的后颈,闻到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她的头发湿了一小片——是我的眼泪。
眼泪无声地滑进她的发丝里,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用力到指节发白。
“好名字。”我说,声音有些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的手从肚子上握住,十指相扣。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暖金色的光。
我们就这样躺着,在这个随时可能崩塌的安稳里,贪婪地享受着每一秒。
晚上,伟俪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