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臀瓣的大手猛地松了下,姜岁不受控制的下坠了点,虽然很快又被他捧住,阴茎却重重的撞了进来,她有种腹腔都没插满的恐怖错觉。
惊吓时穴肉猛地绞紧,撑的发白的穴口黏着湿漉漉的白色液体和他的小腹精囊都紧紧贴在一起,分开时好像牵起细细密密的银丝,逼口腿心都泛着难言的痒意。
姜岁更用力的把牙齿咬进他的肩膀,听到他疼的闷哼出声又抱着她快速套弄起来,尖锐的快感才连起来,在高频率的抽插中又一次到了高潮。
淫水顺着穴口被挤出来又反复拍打成白沫,姜岁松开牙齿求饶:“不要站着、啊……去沙发上!”
沈宴便抱着她慢吞吞的朝沙发走去,抬腿时阴茎深深的埋进穴里,这一段路好像走得格外漫长,淫水滴滴答答的在地上留下他走过的痕迹。
姜岁被她压在沙发上,骤然的体位变换虽然让她松了口气,但紧跟着就是更快的抽插,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像坐在小船上跟着海浪起伏,只能从快感的高低起伏中分辨出他是浅浅的抽插几下又重重的凿进来。
滚烫的手掌在被顶起小鼓包的小腹上按了按,姜岁整个人猛地颤了下,腿根痉挛着,抖抖索索的在无尽的酸胀中从穴里喷出蜜汁浇在龟头上。
沈宴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眼角的湿润,终于大发慈悲的放慢了动作,在穴里浅浅的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搅弄被堵在穴里的淫水。
手顺着小腹向上握住被包裹在棉质文胸里的乳肉,把挺立的乳珠轻轻揪出来卡在文胸的边缘掐弄。
乳头像个开关键,在他手指下被拨弄着就可以操控穴里吮吸性器的节奏力道。
“嗯、不要了……你快点射,我好累啊……”姜岁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分不清他现在是否已经解除了影响,但射精后肯定就没事了。
沈宴含住她的唇含糊道:“肏的狠了你又不喜欢我了。”
姜岁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喜欢喜欢,你快点嘛…啊!”
阴茎猛地插进深处,而后快速拔出来,穴口张着被肏干出的肉洞来不及瑟缩又被猛的捅开。
整根抽出和整根莫入让蜜穴在空虚和饱胀中来回交替,但间隔的时间太短暂,龟头从穴口碾过层层皱褶弯折把小穴贯穿的刺激反倒更强烈。
姜岁的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强烈的刺激让她分不清快感,只知道一次次在来回交替的猛肏中腿根痉挛,穴口喷出的汁水都断断续续,分不清是被打断还是一直没停。
射精时整个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往里顶,被撞到麻木的宫口甚至感受不到精液冲刷的力度,只有穴肉下意识的抽搐绞紧。
姜岁没力气催他赶紧从身上下来了,哪怕穴里的性器仍旧充血硬挺,好像随时都能再来一发。
门咔嚓一声被从外面推开,穴里一个激灵差点把他的阴茎夹断,沈宴闷哼了声安抚的拍拍她才转头去看。
沈朔冷着脸把门关上,看着像个来抓奸但不忍妻子丢脸的丈夫。
姜岁稍微有一点点尴尬,但想到是沈宴的屁股对着他又放松下来,拍拍沈宴的胳膊催他:“快点起来,到晚餐时间了。”
这倒是最要紧的,沈朔也没有不分场合拈酸吃醋的习惯,总的来说还是很懂事的。
抽过湿巾帮姜岁清理一塌糊涂的下体,她的大腿内侧都滑腻腻的全是喷出的淫水。
姜岁站起身时腿软到差点跪在地上,趁机在沈宴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恶狠狠道:“以后再受影响你就自己和那些鬼拼命好了,我是不会帮你的。”
沈宴温和的帮她整理衣领:“是我不好,我真的很需要岁岁的帮助,不要不管我好不好?”
沈朔嫌弃道:“绿茶。”
姜岁也抖了下,捂着肚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空的,她现在贤者时间对沈宴没什么兴趣,催他们快点出去。
沈朔问:“你还走得动吗?”
那肯定不至于,她还没那么身娇体软,但确实累了,于是扬了扬下巴问他:“你背我吧。”
说的理直气壮,而沈朔果真背过身弯下了腰。
姜岁习惯了来自男人的讨好伏低,坦然的爬上去被他背起来,本来出了门看到其他玩家病人还有些赧然,刚想下来秃头男就从另一件诊室走出来。
秃头医生痛心疾首的对他们指指点点:“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凑在一起不会安分!你们这样不知收敛对病情怎么会有好处?影响也太坏了!”
姜岁立刻抱紧沈朔的脖子怼他:“那是你们医院的水平太差了!我的美丽就是这么所向披靡,不服的话就赶紧给我们办出院。”
秃头医生噎住,又看到他们身后的沈宴,干脆转移了炮火:“你说你也不看着点,虽然照顾那些刚入院的重病患要紧,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啊?”
姜岁立刻接住沈朔的耳垂,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下就没有开口。
沈宴温和的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我对重病患有些一筹莫展疏忽了。”
秃头医生勉为其难的下了这个台阶,哼道:“仔细照顾看着别受伤,过几天就好了,你不能光盯着一头,他们这些老油子病人也得看着别闹事知道吧?”
等他走了,姜岁才招手让沈宴到身边来,小声说:“这是不是就是你们的通关条件,把那些病人照看到‘长大’,不要被鬼伤害?”
沈宴点头:“应该是,如果他们现在是幼年时期,会按照人的生长规律变化,或许他们才是要入黄泉的鬼。”
而那些神志清醒的鬼是带着执念要强留在黄泉外的,等着合适的时机解决了他们这些“守护者”取而代之继续留存在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