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和方舒钺去探查医院的其他地方了,并不在病房,姜岁跟着沈宴走的毫无留恋。
沈宴的神色有淡淡的迷茫,他坐在办公椅上拉着姜岁坐在他怀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只被打湿的大狗。
姜岁抬手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捧着他的脸爱怜的揉了揉,可他好像连回应都变得艰难,眉头始终紧皱。
连姜岁屁股下面都没感受到以往的坚硬炙热。
大概陷入抑郁中的人连性欲都难以唤起,哪怕能通过性爱摆脱情绪干扰也难以实施。
姜岁故意在他身上蹦哒了两下压他,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沈宴只觉得怀里沉甸甸的,心里沉甸甸的失落却减轻了,脸色逐渐舒展,像是蔫掉的植物重新吸收了水分。
他含住姜岁的嘴汲取更多甘露,蓬勃的生机从胯下的枝蔓开始伸展,他的吻轻柔缱绻。
姜岁捧着他的脸退开嘴唇,觉得他像条黏人的大狗,虽然这只是暂时,但她喜欢他被自己的情绪影响支配的样子。
便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下,娇蛮道:“你见了什么病人?不会有反社会人格吧?如果你要伤害我我是不会管你的。”
沈宴轻柔地抚摸她鬓边娇嫩的花朵:“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很少有主动展露脆弱的时候,此时却不想遮掩,他知道这样她会喜欢,会怜惜他的脆弱,而他竟然也贪恋这种在潮湿的阴郁中抓住唯一一缕阳光的感觉。
姜岁笑起来:“好吧,那你等下要听我的。”
说着就伸手把他的衬衫下摆扯出来,从下面开始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柔软的手在他坚实的胸肌上留恋,然后靠过去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粉色乳头。
趴在他的胸前好像能听到他缓慢的心跳声,姜岁舔了舔他的乳头,满意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几分,抬起眼就能看到他滚动着的喉结。
她又直起身攀在他身上主动亲吻他挑起他的欲望,直到屁股下面又被硬硬的一条硌到。
“我应该申请一条护士裙的,比裤子方便多了。”姜岁嘟囔着把宽松的裤子提到脚边,跨坐在他腿上握着昂扬的肉棒对准腿心湿漉漉的穴口。
上午那场激烈性爱残留的快慰还没完全褪去,不需要多少触摸她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沈宴靠在椅背上揽着她的腰,龟头抵住柔软湿润的蜜口摩挲了几下,在她手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嗯……”姜岁慢慢坐下去,微肿的穴口比往日更难进入,龟头几次滑开戳进微张着的花唇缝中,把阴蒂戳的酸软。
但她尝到了这样的快乐,干脆握着阴茎用被蜜液浸润的油亮的龟头去戳弄阴蒂,凹陷的铃口偶尔卡住微微凸起的阴蒂头,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契合在一起,有种难言的淫荡快意,姜岁的手又紧了几分,在他低低的喘息声里继续用龟头顶着光滑的阴蒂戳弄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硬核。
沈宴只坐着任由她动作,哪怕脑子里始终盘桓着一些荒诞的念头极力要说服他妥协,比如姜岁根本不喜欢他,只是想要接近他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