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道:“看见我,高兴么。”
柏景初:……
他垂下眼,无奈又好笑,“你跟踪我?”
萧珩大大方方承认了,“你白天总在补眠,我想看看你晚上在做什么。”
“只是这个理由,你就来应聘了?”柏景初实在难以置信。
萧珩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揣着兜不说话了。
“看来我是没法劝你回去了。既然这样,”柏景初叹了口气,“你跟着我干活吧。”
把人放在身旁,他也能多帮衬些。毕竟这还是个病人。
萧珩淡淡道:“我有经验,不拖你后腿。”
萧珩说到做到,他白着一张脸,瞧着是大病初愈,正是虚弱的时候,但是无论是招呼客人还是打扫卫生,都比柏景初做的要熟练。
话虽少,但做得多,动作麻利,很快就比他更快笼络了经理的心,小费也攒了不少。
两人在换衣间换着衣服,并肩往医院走,柏景初正好奇萧珩过往的经历,萧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忽然握住他的手。
柏景初觉得他的手掌触感梆硬,茧子硌得慌。
这是一双干过许多活的手。
两人的手掌对比明显。
萧珩轻轻唤他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小少爷。”
柏景初不说话了,毕竟他的手除了枪茧外一片平滑,以前不觉得如何,但是和萧珩比起来,他的确是懈怠了。
柏景初勾了勾唇,转移话题,“摸够了吗?”
萧珩微怔,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轻浮,倏然收回了手。柏景初神色如常往前走去。
白天,两人还是雇主和护工。
夜里,两人倒成了酒吧的同事。
这样的日子持续一周,萧珩忽然对柏景初道:“我大概知道你在查什么了。”
柏景初从未对萧珩说过李牧和‘飞鹰’的事情,因为他心里对萧珩还是有着怀疑——说不定这个时期的萧珩已经加入‘飞鹰’了呢?
此刻,他被萧珩的话引起了兴趣,饶有兴致询问:“我在查什么?”
“他们问我想不想更快地赚钱。”萧珩直白陈述着自己所听所闻,“我说我缺钱,很缺。”
柏景初愣住了。
等等,那为什么他没有被看中?是他表现得不够缺钱吗?
柏景初回过神来,李牧是哨兵,萧珩也是哨兵,所以只是因为他是个向导?
这世界能不能别有属性歧视!
萧珩顿了顿,“你……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柏景初反应过来这是个好机会,他把李牧的事情和萧珩说了,没说‘飞鹰’,只说怀疑酒吧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