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鹦鹉?”萧珩模模糊糊猜测着手里的毛茸茸。
这只鸟很像他资料里见过的玄风鹦鹉,头上有撮呆毛,尾羽特别长特别华丽,但玄风鹦鹉里边,应该没有这种贵不可言的金黄色,一路延伸到外侧,又变成了火一样灼眼的鲜红。
一只特殊的渐变色的鸟?萧珩看向柏景初。
柏景初恼道:“什么鹦鹉,是返祖凤凰!”
萧珩眼神变了。精神体大多是寻常见过的事物,但是有些人会出现些返祖的精神兽,特别罕见。
高贵的凤凰睡糊涂了,迷茫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叽?”
萧珩问:“它怎么学鸡叫?”
柏景初真想给萧珩两脚,但他打不过,于是他忍着气受着这份屈辱,“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他真怀疑平时萧珩话少,是不是因为不会说话,怕说多了被人套麻袋毒打。
萧珩不说了,他把鸟放到了面前的餐桌上,双掌抬起平放在鸟面前。
柏景初觉得这个姿势莫名眼熟。
就和上回他逗弄哨兵精神体的时候一样。
下一秒,只见萧珩生疏道:“左手。”
柏景初:……
和主人平日里玩习惯这个游戏的鸟一点也不胆小,直接把爪子搭在了萧珩指头上,它体温偏高,热乎乎的爪子软软的,萧珩眸间微动,越看越觉得这只鸟又乖又好看又讨人喜欢。
和它的主人一样。
柏景初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然非得把精神体收回去。他抱臂慵懒地靠在窗户上,看一人一鸟玩着幼稚的游戏。
明月高挂枝头,萧珩抱着鸟睡着了,柏景初把精神体收回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
‘人间里’晚上才开,柏景初按照李牧妹妹的话,直接去吧台说应聘服务生。
白天护工晚上兼职服务生的日子很快过去,柏景初发现此处的确有些异常。
他身着黑白相间的侍者服饰,一边看似勤劳地端酒倒水,一边去到哪就到哪展开小范围精神力搜索。
果不其然,在触及一块地下区域时,精神力被屏蔽了。
那块区域规模并不大,正在酒吧下方,无端端的精神力屏障反倒惹人怀疑,柏景初一时间没想出法子。
总不能说:你家怎么有个地下室,我怀疑有非法药剂买卖,让开让我进去瞧瞧。
迎接他的只会是被乱棍扫出酒吧去。
或许可以等待鱼上钩。
就在柏景初寻找机会的时候,酒吧里来了新人。
酒吧的环境很清新,播放着轻缓的音乐,暖色灯光打在身上,来往的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他眼睁睁看着身着服务员制服一步步走来的萧珩,震惊到哑然失语。
萧珩站定,等经理嘱托完离开后,他朝柏景初说了见面后第一句话,“看来你真的很缺钱。”
并不缺钱的柏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