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你听我说完,再判断我有没有被影响。”
这一次,林秀芝不在,沈皓然也不在。办公室里只有老师、父亲和她自己。没有人替她递水果,也没有人插科打诨把场面拐开。
她得自己说完。
陈老师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
“沈先生,让听晚说。”
沈伯远看了陈老师一眼。
“好。”
沈听晚把准备好的纸放到桌上,一条一条指给父亲看。
“第一,我坐最后一排,不是为了陆灼,是因为那里杂音少,旁边靠墙,能减少干扰。”
“第二,陆灼坐我旁边后,我的课堂记录更完整。这里有日期,可以对照作业完成情况。”
“第三,如果要换座位,请先给我试行方案,不要直接决定。比如新同桌是否愿意配合写临时重点,老师板书是否能覆盖我漏掉的信息。”
她写得很快,字有几处连在一起。写到最后,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短痕。
沈伯远读完,沉默了几秒。
门外,陆灼停住了脚。
陈老师把纸拿过去看,点头。
“这个提法合理。座位不是不能评估,但不能只用‘陆灼危险’作为理由。我们可以保留现座位两周,期间我和任课老师观察课堂记录、作业完成、互动情况。”
沈伯远说。
“两周太长。”
陈老师说。
“一周。”
沈听晚抬头看陈老师。
陈老师看着沈伯远。
“一周内,如果出现明确影响学习或纪律的问题,我会调整。如果没有,座位暂时保留。”
沈伯远的手压在文件袋上。
“教导处那边呢?陆灼之前的处分记录还在。”
门口传来脚步声,教导主任正好路过,手里拿着家长签到表。他听见自己的辖区被点名,停在门边。
“什么事?”
陈老师简短说了情况。
教导主任看了看沈听晚,又看向门外的陆灼。
陆灼站直了点。
教导主任皱眉。
“陆灼,家长沟通你站门口干什么?”
陆灼说。
“当反面教材,方便引用。”
办公室里有个老师低头咳了下。
教导主任瞪她。
“少贫。”
他转向沈伯远。
“座位问题,班主任先处理。学校原则是减少矛盾,也尊重学生实际需求。陈老师既然给了一周观察,那就按一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