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庄期的体重一路往下掉,任梁扉找几个营养师来安排菜谱,都不见成效。
很快到了寿宴,由于地点就定在梁宅,所以一大早天刚亮,庄期便被佣人薅起来打扮。
在这样的场合,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当一个门面,扮演好梁扉的妻子。
昨天晚上梁扉不知哪来的兴致,非不让他睡觉,一次又一次把他折腾的够呛。庄期眼下淌着倦怠,哪怕已经结束许久,双腿还是酸软不已。
陪梁扉站在大厅迎客,他隔一会儿便戳捏几下掌心,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梁家如今势头正好,收到邀请的宾客大多都会前来捧场,就算未来没有合作打算,结个缘也是好的,谁知道明天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万一对方彻底高攀不起,那不就赚了。
前来道贺的宾客顺着前厅往里,一抬头,宅院的主人便站在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落到英俊有为的alpha身边,那道白色纤瘦的身影上。
他唇角挂着笑,双眸情绪淡然,鸦黑睫羽低垂,藏着不可言说的孱弱,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被衬衫适时收束,像冬日翠绿尽退的蒲柳。
修长脖颈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带,风一吹,丝带尾部便轻轻飘起,似是在无声宣告,他是谁的所有物。
明明是一张年轻的脸,神情姿态无一不端庄优雅,可伴随着那些私底下流传的旖旎谣言,却叫人觉得,这张脸上无处不透着熟意。
有几个不着调的纨绔远远瞧着他,轻挑吹口哨。
梁扉皱眉,刚要说什么,陈叔便走了过来。
“梁先生,燕家的车来了,另外,郑大少爷也跟着一道进门了。”
“我知道了。”梁扉点头。
来人是今天的贵客重宾,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庄期的胳膊是环着他的,不明所以中,也被带着往前踉跄了下。
嘈切私语声忽然小了,不知从谁开始自发后退,人潮散了开来。
道路尽头,alpha徐徐走来。
他没有放出半分信息素,比任何一个alpha都要低调,然而周身气场深沉,却比任何人都要难测。
梁扉主动伸手:“燕先生,您好。”
燕宥川礼貌一握。郑成洋不着调,顺道在他背后嬉笑着打了声招呼。
梁扉身边,庄期怔忪仰头。
他盯着面前alpha熟悉且沉稳的脸,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燕宥川看向庄期,眸光不自觉柔和许多。
他礼尚往来伸出手,第一次介绍自己:“燕宥川,我的名字。”
“夫人,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