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嘀将长舌拉至僻静处:“你守好家,若是只有白榕一人在,我不放心。”沈嘀拍拍她的手背“下次我带你出门。”
长舌快速点头“我会看好的!除了他还有门外那些人,我一只苍蝇都不会放进家门。”
沈嘀这才放心地带着安执霜出门打探消息。
明明那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整件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说到最关键的部分,被那老头打断了。
那几人不说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最起码也能拼凑个完整的故事出来。
沈嘀顿觉可惜,“你对你这侄子了解多少?”
安执霜想了想,他上次归家乃是一百多年前,归家时侄儿还未长牙。印象中只有他肥嘟嘟的脸颊。
这样一个孩童长大后被女人迷了心智干出这等败家之事,他是万万想不到。
安执霜摇摇头。
沈嘀叹了口气:“要我怎么说你,你这日子过得简直是一坨稀泥。那你跟我讲讲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宅子怎么会荒那么久,而且奇了怪了,为什么村里人会说几十年看不到你家宅子,这是原话还是白榕说来诓我俩的?”
“在下最后一次见家中人,乃山中修炼时,家里托人送来盘缠,小厮将地契转交于我,信中我爹讲因我兄长年纪已大,且他已成家有子,所以分家,祖宅留给我。我爹给我兄长在隔壁买了间小屋。”
“你也知,我一修真之人,对凡间之物并无贪念,但长辈赐不敢辞,我将私蓄让小厮带回,助我兄长买大宅院,也算作是我一点补偿。。”
“待我下山归家,这里早已荒废,家中亲属也不知所踪。宗门又有危机,我并未多留便归山。”
“待我再次归来,这里便彻底没了人。”
沈嘀挠了挠头,那奇了怪了:“你家里人不见了,你不找找?”
安执霜有些不解,他已从卦象上得知,亲属全都不再人世,且无怨气。
再者来说院子内的护阵术一直存在,并无被攻击的迹象,自然逝世,他要找什么?
引魂归来?他并不愿打扰逝人。
村中人几十年看不到宅子,那应是他设下的阵法。
那日沈姑娘的神通破了他阵法,所以宅院又重现于世人面前。
至于他家侄儿为何要将祖宅转给别人,他自始至终都不清楚。
安执霜摇了摇头。
沈嘀没脾气了:“你怎么能一问三不知呢?”
她还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巷子里,早前门口那小子鬼鬼祟祟地不知与人在说些什么。
沈嘀立马示意安执霜小心行事,弯着腰轻手轻脚移至巷口,侧耳偷听。
“你觉得他能拿到宅院吗?”
“我感觉不太可能,那院子的主人一看非富即贵。”
“而且听那人说,安淋是他侄儿,万一他知晓真相,那付家几口的命可不一定保得住。”
对面男人立马捂住虎子的嘴巴。
“不要瞎说,都是没影的事。”
“我今日看了,那么大宅院,里头就他们四人。”
“顾不过来吧?”
“你讲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