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嘀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长舌这药真不错,我这几日睡眠都挺规律。”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安执霜抱拳准备离去。
“哎!等等。”
安执霜看向沈嘀。
她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安医生,明天能不能吃糯米小饼。我看长舌今天将面柜装满了。”
借着黑暗,安执霜隐去嘴角笑意:“没问题,沈姑娘好眠。”
“安医生,晚安。”
第二日,天还未亮,大门口早已摆起了唢呐锣鼓长龙。
等到老头挥挥手,整个丧葬队活跃了起来。
冲天的唢呐声直往沈嘀耳朵里钻,冷不丁还来一下锣的尖锐响声。
沈嘀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呢,已经开骂了:“哪来没素质的人!大清早的来这扰民!”
“活够了就去死啊!骚扰别人算怎么回事。”
长舌立马钻了进来,她趴在床边看着睡眼惺忪的沈嘀:“老板,我们让人欺负上门了。”
“要不要我去做了他们。”长舌朝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沈嘀揉了揉眼角“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咱们要以理服人。”
“不要脸的龟孙!”
“有本事出来理论啊!朝我们泼水算怎么回事。”
“啊——呸——”
“脏水倒我嘴里了!里面的人快滚出来!”
大门被敲得震天响,沈嘀一口小饼一口鸡蛋汤,吃得美滋滋。
她罕见地给了白榕一个好脸色:“这事,你做得不错。”
白榕立马起身:“属下还能做得更好,要不要属下让他们全都闭嘴?”
沈嘀不赞同地白了他一眼:“刚夸完你就不行了,说了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咱们是合法企业,要以理服人!把你那变态作风改一改。”
“安医生,你尝尝这个煎蛋。”沈嘀将自己煎得黢黑的鸡蛋夹给安执霜。
安执霜冲她笑笑,举着自己的长袍衣袖挡在面前,夹起鸡蛋就往嘴里送,不多时鸡蛋已经消失了。
白榕侧目看向他,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那盘鸡蛋全都焦了,刚刚给大黄喂他都不吃。
安上仙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怪不得沈姑娘不愿意亲近他,原是他做得还不够,白榕反思了片刻。
吃饱喝足,沈嘀带着众人打开大门。
门口的长龙早已不再,只余三四个人还守着。
门口的人见她们出来立马高声喊道:“付家的!他们出来了!快来!可别放过这帮强盗。”
“强盗?到底谁才是!”沈嘀嗤笑一声走向这人,站在他面前才开口:“你方才讲付家的?那你不是这家的人?”
小伙子呆呆看着满头金发的沈嘀摇摇头。
“你告诉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沈嘀冲他安抚似的笑笑。
“自然是付家的欠我家钱!他说宅子要回来他就有钱还了!”
门口守着的几人围在小伙子跟前,闻言不耐烦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虎子跟一娘们墨迹什么,等付家收了宅子,咱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