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视沉默了一阵,白昼率先开口:“你……最近好吗?”
蓝弥点点头:“好的,你好不好?”
白昼欲言又止,半晌后又说:“我也很好。”
又沉默了一会儿,白昼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有个东西可以给你看。”白昼缓慢地说着,两耳都变得通红。
“什么呀?”
蓝弥问完,就看见白昼站在她面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个,就是,你试试看。”白昼说着站在了她面前,但还是不看她。
什么啊……蓝弥还从没见过白昼语无伦次成这个样子,她盯着白昼的上身,仔细观察着,半晌,她突然发现——好像是比以前饱满了很多啊。
是她的错觉吗……
为了证明这一点,蓝弥伸手去捏,而后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手感。
这种感觉,这种……
她二话不说,直接上嘴,然后惊奇地睁大眼睛。
哇。
在动嘴的同时,她一把搂紧了白昼的腰让他离自己更近一点。
咕嘟一声,蓝弥吞了一大口下去。
她震惊地看着白昼:“那个药,你喝了?”
“嗯……”白昼摸了下鼻尖,“你觉得,怎么样?”
“好有意思……好涩噢。”蓝弥往旁边一挪,“快躺下来,我要仔细品味一下。”
白昼吸了口气,羞耻地躺了下来,再把蓝弥抱到他腰上坐着。
是的,上次从巫师那里得来的乳白色的药剂,他喝了。
喝完之后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到了晚上就觉得很疼,非常非常痛,痛得他都不敢碰自己,甚至开始怀疑这个药是不是不大对劲。
可他想要去询问巫师的时候,才发现房间是空的,巫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是吗……”蓝弥边吃边含混地说,“很痛吗?那后来呢?”
“大约疼了一天一夜,就慢慢缓解消除了,现在只是偶尔会觉得痒。”白昼如实说。
蓝弥把唇瓣上的水渍都舔干净,她记得巫师说过,男人无法自己产生,置换出来的是体内的血。
也就是说,她现在在喝的是白昼的血。
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又兴奋,又涩情,又觉得白昼好可怜,连这份可怜都十分涩情。
天呐,太涩了!
“好爱你喔。”蓝弥搂住白昼的脖子与他慢慢接吻,“我很喜欢。”
“……那,那就好。”白昼不好意思地说。
从一开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个份上。
但是……后来他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回事,不过是生了个孩子而已,就慢慢变得……满心都是她了,想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什么不再来看看他。
如果这样做的话,她会高兴吗?
会因为这个,就更加在意他一些吗?
“会觉得寂寞吗?这些天。”蓝弥说,她一时心动,告诉白昼,“等你来极道口之后,我们就结婚怎么样?”
“真的?”白昼问,她说得这样自然,这样肯定,好像极道口是一件势在必得的事一样。
弄得他也忍不住期待。
如果能去那里,女儿也会很开心。
“真的。”蓝弥埋进他胸口,“谁给我奶吃谁就是我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