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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但是你看看——”蓝弥张开五指展示蓝雪，“谁家的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说话的！而且谁家的孩子会只怀三个月就出生了呢？”

白昼面露思索，确实是这样。

“鲛人的生长周期不一样啦……”蓝弥脱口而出，然后她愣住了。

她一下子攥紧了手指，利爪蠢蠢欲动，而后慢吞吞掀眸看向白昼。

“你刚刚，说什么？”白昼问。

“……我的意思是。”蓝弥突然觉得很热。

“你是鲛人？”白昼微微眯了下眼睛，鲛人。

似乎在这一刻，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比如她为什么会拥有那样坚硬又尖锐的指甲，比如她为什么会有一嘴鲨鱼一样的利齿，比如最开始的时候，传说遭遇猛兽袭击而死的那两个巡查兵。

哼，看来瞒不住了。

不过没关系，她在白昼这里已经不需要再捂着这一层马甲了。

“是啊，我是鲛人。”她露出笑容，“哈哈哈，想想也很容易明白不是吗？人鱼那种可怜软弱的生物，怎么可能还会存在呢？”

听见妈妈笑，蓝雪也跟着大笑起来：“哈哈哈……”

于是白昼看到了两个人的嘴里，都是那种尖锐的牙齿，只是蓝雪的更加参差不齐，还在发育之中。

白昼怔然了一会儿，平静地道：“是吗，原来如此。”

说完，他把手里的儿童画本往旁边一扔，道：“好吧，我明天会找些别的东西教她。”

咦？

蓝弥抿唇，不惊讶吗？没有觉得被欺骗吗？

“你不生气吗？”蓝弥爬到了白昼身上。

她都已经做好要迎来一场战斗的准备了。

可是白昼居然就这样轻轻揭过了？

“为什么要生气？”白昼说，“你是鲛人还是人鱼，本质于我又没有什么不同，你总归是我孩子的母亲，是……”

白昼目光微移，是他在意的人。

不过，鲛人的风评确实很差，一切都源于上世纪多发的海难，成群结队的鲛人族群会攻击人类的船只，杀掉人类并抢夺人类的物资，因为她们十分灵敏，甚至有天赋异禀的鲛人会飞……所以十分难对付。

海妖的传说就是这样蔓延开来的。

不过那些都是异国传闻，对白昼这种土生土长的亚洲人，旱鸭子，其实对这种传闻并不感冒。

谈起鲛人的时候，人类最先抱有的先是敌意。

不过这边也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取鲛珠，听说一颗就能卖上百万至几千万，因利而往的人不少，不过很少有人真的得到鲛珠并一夜暴富。

“哎呀，我觉得你好像很可口……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我……”蓝弥抿了抿嘴唇。

白昼领会了她的意思，他露出一抹笑容，也许是因为生育过后的缘故，他现在连笑也显得格外温柔。

“好，我先抱小雪回去休息。”

哎哟，人夫……

蓝弥躺在床上等他。

五分钟后，白昼就回来了。

“这么快？”蓝弥问，“白雪很乖啊。”

“……你倒是想得美。”白昼皱了下眉，“答应明天给她买山楂糖才不闹了的。”

“山楂糖？”

白昼扶额：“得从别的基地那儿换，一个就要我一个晶核呢。”

蓝弥笑出了声。

只剩下20分钟左右了，这似乎是一个太短的时间，不论做什么都显得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