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懂啊?”姜相旬故作高深的思考了会儿,“嗯……我好像也看不懂。”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姜相旬说,他问向僧人:“他这签什么意思啊?”
“简而言之,是个上上签,一路顺风的意思。”
“那我的呢,11号签。”
和尚又把本子往后翻了几页,说:“有点波折,但能得偿所愿……也是个好签。”
“波折?会很大吗?”姜相旬追问。
和尚又把解签文深刻理解了一下:“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的,谢谢您。”
出了寺庙,姜相旬就问:“你求的是什么啊?”
“还能有什么,高考。”
“你这成绩还用担心,不如求点别的。”
“就怕高考考不好,寒窗苦读几十年,再来个复读。高三打基础,高四好好接着干,高五又来了。”
高中里常常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高三打基础,高四985,高五上清北,还有的版本是高四双一流。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多学几年能考好。
“说完我的了,快点说说你的呗,你所求为何?”
“姻缘。”
“姻缘?”余泾川看了他一眼,来寺庙求的无非是钱财姻缘事业这几样,但这事放在姜相旬身上让他有点惊讶,他觉得那人不是个恋爱脑,平日里没怎么听说姜相旬想谈恋爱。
“高中好好学,不要老想谈恋爱,最后又分手。”
学校里谈恋爱的不在少数,几乎每个班都有,还有跨年级的。就比如他们班的体育生张铭,每节课下课前几秒都拿出体测跑一千米的气势,就为了赶到高一教学楼见小女友。
因此常常被李贤金几个调侃:“哎呀,大张哥又要跑一千了,你有这个毅力都可以考一本了!未来的重本之星!”
但是余泾川从没见过姜相旬对什么人感兴趣,也没听过他有过白月光朱砂痣。
“随便求求了,问你一个小问题,关注姻缘否?”姜相旬也学着余泾川说俳句。
“嗯……”余泾川想了想,他还真没有。从小到大他还没关注过哪个人,没有谁让他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有人给他写情书,他也全部拒绝了。
余泾川认为感情这事强求不来:“随缘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倒说起诗来了。
但姜相旬觉得俳句很好玩,于是问:“有无理想型,我先说说我的呢,你快听听看:人美心又善,清清冷冷很可爱,一米大长腿。”
“这有点难找,又要清冷又要甜,萌妹但御姐?”余泾川古怪地看着他。
“怎会找不到,只要努力终将有,你快说你的。”
“我想想,”余泾川思索片刻:“好像没有呢,孤独终老一辈子,这样也挺好。我说的是真的,仔细想想一个人能过非常的舒适,没有小孩吵闹没有夫妻争吵,养几只动物就活得开心,哇,想想就很美妙。”
姜相旬沉默了一会:“孤……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