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蛮好吃的,他又买了一大袋子。
买完之后又到处逛了逛,回来手里提了大包小包。平时背个书包都费劲的人,现在见了吃的倒是不费劲了。
他们在热闹的大街小巷来回穿梭,不时地交谈耳语:“这个好吃,多买点回去。”
“也给安勇带点土特产。”
“这个好看,我想要。”
一路走着走着,余泾川发现了一家偏僻的寺庙,他停在路口,说:“要不我们去庙里拜拜,昨晚酒店发生的事让我到现在心里都毛毛的。”
“嗯……去去晦气也好。”他俩又进了寺庙。
这家寺庙有些年头了,牌匾上的字模糊不清,像是被连年雨水晕染开。门口的木质柱子有点腐蚀的痕迹,红漆剥落,露出褐黄色的芯。
庙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大多数是游客。他们都在坐在蒲团上香,求签。
“走走走,”姜相旬拉着余泾川在门口的小盆里净手,“我们也去上香。”
姜相旬拿了六根香,放在柜子上的小火盆里一把点燃了,线一样的雾状香从点点赤红中飘出,像丝带。他递给余泾川三根,接着学前面正在上香的游客,有模有样的端正了姿势。
等那个人从蒲团上起身,他和余泾川一起跪在了空余的两个蒲团上,虔诚拜了三拜。
余泾川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叽里咕噜的。
姜相旬听了一耳朵,大概是:求求佛祖不要让酒店那东西跟上来……我还是个学生什么都没干,还要参加高考……
这倒不失为一个去晦气的好方法。
姜相旬的膝盖本来都快要从蒲团上起来了,他又跪下去跟着念:“求求佛祖不要让酒店东西跟上来,我们还只是个学生,还要参加高考……”
“学我干什么。”余泾川起来瞪了他一眼。
“就学。”
“学人精。”
“两个人的愿力比一个人大,我都是为了我们好。”
上完香当然是求签了。
庙里人不算多,求签的人就几个,余泾川排在他们后面,过了几分钟轮到他们了。
“这位施主,拿上签桶默念心中愿望,闭上眼轻轻摇几下,把他签抽出即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在旁引导。
作为高中生,目前最关心的当然是高考成绩了,余泾川也不例外。
他心中默念愿望,双手握住朱红木质签桶,轻摇了三下,十几根木签在里面碰撞发出清脆响声,然后他从签桶里挑了一只。
“3号签?”余泾川捏着这单薄的木签,不知道什么意思。
“施主请跟我来,贫僧为你解签。”又一位年纪稍小的僧人带着他去了附近放蜡烛的台子上,然后翻开上面的解签本。
“三号签……找到了。”和尚用手点着本子上的几行字。
余泾川凑过去看了看,饶是他语文文言文分数可以,他也看不懂这短短的两行字是什么意思。
“哎,你看的懂吗?”他问刚刚求完签的姜相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