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谈拂晓分不清是简澍在问,还是这两句话一直在自己脑海里回响。所以即便简澍没有问,谈拂晓还是偶尔飘出一声“爱你”,这两个字从他嘴里送出去一次,简澍用力一次。 让简澍最后土崩瓦解的是谈拂晓无意识讲了一句“我很想你”。 他听见简澍在耳边轻笑,迷茫着侧过脸,睫毛坠着泪珠,问你怎么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谈拂晓蹙眉不满:“我很好笑吗?” “没有,我是很开心。”简澍说。 以乘坐为目的时,这辆车的车厢足够宽敞,做,爱的话,不太够用。简澍的动作幅度已经控制得很收敛,无奈成年男性的身量摆在这里,再小心再注意都避免不了到最浓烈的时候磕到撞到。 当下的状态里根本感受不到那点磕碰的痛,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兴奋,三魂七魄烂醉如泥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