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嫁衣是仿着前世那套做的,幸好我的手艺没有很退步。”
前世的嫁衣跟着我进了坟墓,恐怕现在已然腐朽。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两次,流光。”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答谢。
一针一线,花费那么多的心血和精力,里面满是崔令仪的真心。千年前和千年后一点没变。
我真是愚不可及,明明已经收获了一份不朽的爱,还纠结什么纯粹和干净。
崔令仪少见地有点儿不好意思,但这是个好机会。她低头一瞬,又抬头靠近我,向我索吻。
好吧,真拿她没办法。
吻从轻轻相贴变成啃咬,她越来越急切,不断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我齿缝,逼迫我和她纠缠。
呼吸不再顺畅,好不容易吸到一口气,她的唇就缠上来,隔绝空气。
我侧过头,宣告结束,喘息声回荡在房间里。
“眠眠~”她在撒娇,“今晚和我一起睡吧,好不好?”
晾了她挺久,我盘算着时间,爽快答应了。
崔令仪的眼睛变得亮晶晶,欢天喜地去浴室洗澡,还邀请我一起。
“我去隔壁洗,等下你到我房间找我。”我拒绝了,她有点遗憾,听到后半句恢复了好心情,连连点头。
做好一番准备,我换上一件据郑玉亭所说,十分有情调的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崔令仪。
她几乎是后脚便到了,被我的样子吸引,很明显地两眼发直。
“眠眠?”她的手已经伸到我大腿根,被我拦住。
我翻身,颠倒体位,让她仰躺在床上,我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要先来嘛,好吧。”她不在意这个,她一向对自己的体力很自信。
但今晚我会让她为这份自信付出代价。
“今晚,一切都听我的,没有异议吧?”
崔令仪点头,十分配合。
我露出满意的笑容,应该是很漂亮,我瞧见崔令仪咽口水的动作,她在克制。
“第一个命令,不许说话。你可以尽情地叫,但除了我的名字,不许说任何别的话。”
她有点不解,却还是顺从地点点头。这条规矩是鉴于她爱在床上说怪话,我才这么讲,否则我不好找到由头惩罚她。
“第二个命令,带上这个。”我拿出一副手铐,把她的手铐在床头。
随后我用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
“眠眠,我想看着你……”
“已经开始了。”我打断她,她识趣地不再说话。
作为奖励,我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宣告开始。
动情的吻持续了很久,前戏我做得很有耐心。
因为手被绑在上面,她的胸部完全没有遮挡,又白又软的两团,在仰躺的姿势之下,向两侧分开。
我的手轻轻拂过,乳尖就挺立起来,我刮过那里,感觉它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硬,终于含进口中,不轻不重地吮吸。
克制的嘤咛从她口中溢出,时断时续,气息倒是愈发乱了。
这些声音,加上她柔软的躯体,让我在精神上倍感愉悦,手上动作更加用力。
她的身体扭动着,我的手渐渐下移,在她略微凸起的绵软小腹上揉了揉,才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