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边走边接受採访。
“白时温i!恭喜获得沃尔皮杯!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白时温看了眼第一个將话筒懟到自己面前的麦。
ksb。
“还没有完全实感到,可能过几天才会慢慢消化吧。”
kbs的记者跟著走了两步,eng摄像师扛著机器在旁边倒退著走。
右侧另一支话筒伸过来了。
mbc的。
“白先生,请问获奖感言里提到的母亲,尹惠子女士,她看到直播了吗?有什么反应?”
“她叫我適可而止。”
“什么?”
“她比较注重个人隱私。”
记者们笑了。
几台摄像机的镜头晃了一下,扛机器的摄像师也笑了。
通道走了大约一半。
白时温已经回答了七八个媒体的提问,边走边说,节奏控制得不错。
声音从他的正前方、左侧、右侧同时涌过来,话筒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从铁马的缝隙里不断冒出新的来。
“白先生,回国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吃饭。”
“有没有想吃什么韩国料理?”
“我妈做的饭。”
“下一部作品有什么计划吗?”
“还没確定。”
”
”
朴载元被挤在队伍的尾端。
移动式接机的最大问题就是,所有人都在走,而你要是跟得不够快,三秒钟就会被甩到话筒够不到的距离。
前面那堵由三大台和三大社组成的话筒城墙,密不透风。
大媒体的记者腿长、嗓门大、设备精良。
他们的eng摄像师扛著专业级的肩扛式摄像机,灯光师举著led补光板,录音师拿著毛茸茸的指向性话筒。
三四人一组,像一台精密的採访战车,边走边拍边录,效率极高。
朴载元手里只有一根收音麦。
身后的摄影师一边拍一边气喘吁吁地跟著跑。
“快点快点!跟不上了!”
朴载元咬了咬牙,加快脚步,从队伍的右侧开始往前挤。
额头上的工牌隨著他的跑动一顛一顛地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