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挺期待的~”
崔真理说完这句话,脑袋缩了回去,重新窝进自己的座位里。
白时温看著她已经缩回去的侧脸。
“你在笑,对吧?”
“没有。”
崔真理转过头,面对著自己那一侧的舱壁。
只露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你就是在笑。”
“真没有。”
后脑勺说话了,声音稳得令人起疑:“我很认真地在期待你的新歌。”
“。。。
他懒得再跟崔真理扯这种毫无营养的鬼话。
把笔记本塞进座位侧面的口袋深处。
塞得很深。
深到他由衷地希望这个该死的硬面抄能直接穿透大韩航空机舱的特种钢板,垂直掉进三万英尺下方的太平洋海沟里。
眼不见为净。
引擎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
大约过了五分钟。
旁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哼唱声。
调子是即兴的,不成曲,但歌词白时温听得很清楚。
“我要成为传奇~我要书写自己的歷史~”
白时温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的名字~將流传千古~”
“崔真理。”
那边的哼唱声停了。
“再唱就把你从紧急出口扔下去。”
崔真理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彻底笑出了声。
这或许是她近期来,笑得最放肆、最没有形象管理可言的一次。”
“晚安。”
崔真理的笑声收了尾巴。
大约过了半小时。
白时温还是没能睡著。
“我要成为传奇”
“我的名字將流传千古”
被崔真理哼成trot之后,这两句话在他脑子里的质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