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然是没有。
白时温把视线从海面上收回来,看著她:“沟通是人跟人之间的桥,但你把桥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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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真理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以为不说就不会引起更多的爭议。不解释就不会被曲解。不回应就不会被攻击。
但现实正好相反。”
“这世上有太多遗憾,都是不善沟通造成的。”
白时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崔真理分辨不出来源的东西。
像是在说她。
又像是在说別的什么。
“公司也好,队友也好,甚至是粉丝。你要试著跟他们聊。把你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
他看著崔真理的眼睛:“这不是矫情。这是你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矫情的是那些连听都不愿意听就直接下判断的人,不是你。”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崔真理肩膀上的几缕头髮吹到了脸侧。
她没有伸手去拂。
安静了很久。
久到远处帐篷里的萨克斯又换了一首歌。
“如果我说了,他们还是不理解呢?”
“那你至少试过了。试过了还不被理解,那是他们的问题。你的部分已经做完了。”
“但如果你连试都不试,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答案。你会一直猜。猜他们是不是討厌你,猜他们是不是故意的,猜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容不下一个跟別人不太一样的崔真理。”
“猜到最后,你会把自己猜进死胡同里。”
”
“”
薄薄的湿意逐渐匯聚在崔真理的眼底。
但没有溢出来。
她吸了一下鼻子。
把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偏过头看著旁边的白时温。
“你今天话好多。”
白时温刚才確实说了很多。
或许是酒精。
也或许不全是。
他没有回答崔真理的那句话。
从石栏杆上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转身,走了。
步子看著还算稳。
崔真理坐在石栏杆上,回望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