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书当机立断朝人群中逃窜。
大作战打着打着就乏了,空中不断飞舞的雪球停止。有的人觉得爽快了,走回教室;有的人在雪地上作画;有人静立廊下,欣赏雪景。
谢闻书扫视周围稀稀落落的人群。
找了好久,才找到远处脖子上缠着灰色围巾的傅嘉言。
傅嘉言蹲在一棵树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雪还飘着,他头发上,身上,都落了薄薄一层雪,像个小雪人。
走近去瞧,谢闻书发现小雪人在堆更小的雪人。
傅嘉言已经堆好一个小小雪人,又团了两个雪球放在一起,两个雪人肩并肩。
察觉到身后站了人,傅嘉言转过头,看到是谢闻书,眼前一亮,他往边上挪了挪,给谢闻书看自己的劳动成果:“我堆了两个雪人,你看。”
他伸出两根手指,手指尖冻得通红:“左边这个是你,右边这个是我,我们躲在这里,不被人找到。”
他蹲着扬起头,眼睛里的光实在明亮,像两颗星星。
白茫茫雪地里,他唇红齿白,笑得开怀,生动又鲜活,是唯一的亮色。
没有人不会在看到这双眼睛时不被闪耀的。
人们往往会对美好的事物产生独占欲,想收入囊中,想据为己有。
可是,谢闻书只想让星星永远呆在它应该呆的地方。
仰望星空就够了,何必将星星变成地面的陨石。
“嗯。”谢闻书对着那两个没有脸,长得一模一样的雪人说:“很漂亮。”
又轻声对傅嘉言说:“冷吗?我们回教室。”
“好。”傅嘉言伸出手被他拉起来,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地对雪人道了个别。
两人的背影渐远,而大雪依旧。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好萌的两小只。
下面是引自网络的无责任小剧场——
谢闻书:把我的心搞得乱乱的,还在那里萌萌地笑。
傅嘉言(听不懂):≡ω≡
谢闻书:……(已被萌晕)
第39章排练
“跺跺脚。”
并肩上了楼梯,站在教室门前,谢闻书看着傅嘉言的脚下说。
傅嘉言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到鞋子两侧的雪,他动了动脚,像兔子似的猛跳好几下。
“好了。”傅嘉言偏头对谢闻书说:“进去吧。”
谢闻书嗯了声,替他掀开棉帘。
同学们在下面玩了将近半个小时,回到教室依然兴奋着,讨论操场上的雪是不是更多,要不要去堆一个超大的雪人?顺便在雪人肚子上写个“5”。
大家聊笑着,暖气熏得每个人面上都有两坨红。
傅嘉言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钟表,坐回位置。谢闻书见还有一分钟上课,把他的水杯拿出去,接了适合温度的热水。
“抓了好久的雪,暖一暖。”谢闻书把水杯放进傅嘉言手里。
“噢,好。”傅嘉言问:“你的手凉不凉?”
“不凉。”
“我不相信。”傅嘉言伸出双手,作索取状:“让我摸摸。”
谢闻书把手递出去。
他的手指每节都很长,傅嘉言本来要判断他手的温度,确认他的手真的很暖之后,注意力立刻就跑偏了:“为什么你的手比我的手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