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澈犹豫片刻,低声道:“阿玉,若你日后有了心上人,记得告诉我,我好替你把把关。”
林漱玉点头:“好啊,你也一样,我也替你把关。”
徐澈苦笑:“嗯。”
……
下午,林漱玉回到了国公府。
椅子还没坐热,崔夫人身边的侍女便来了,请她过去一趟:“夫人说,娘子既要去参加宫中宴会,得做身正式的衣裳才是,故而请娘子过去挑选布料、款式。”
林漱玉心下一暖,待见到崔夫人,立即拜谢:“多谢舅母为我劳心。”
“何必如此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呐。”崔夫人和蔼地说。
待挑选完布料与款式,崔夫人又道:“对了,前不久裁缝铺来人,说上次给你量的尺码不慎弄丢了,还得再量一次。”
林漱玉点头应下,侍女上前,拿着布尺在林漱玉身上比划。
林漱玉刚到国公府的第二日就在崔夫人的张罗下经历过这么一遭,当时她就很不自在,现在还是不自在。
毕竟从前她家中拮据,买的都是成衣,从未有人这么细致地测量过她的身体……
她忽而不合时宜地想到,应当也是会有人为谢衡之量体裁衣的吧?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谢衡之宽阔的肩背与劲瘦的腰身,林漱玉面颊微微发热。
这么一想还有点羡慕那些裁缝,可以摸他的身子……
上次在寿安堂偏厅意外抱的那一下太匆忙了,她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也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小玉是热了吗?脸怎么那么红?”崔夫人关切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漱玉回过神来,讪讪一笑,道:“无妨,只是有些闷。”
崔夫人没有起疑,吩咐侍女去开窗。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
……
这夜睡下,林漱玉梦到了谢衡之。
谢衡之将布尺递到林漱玉面前,语气温柔:“表妹,你来替我量一量尺寸吧。”
林漱玉面颊一热,她心中确然有几分跃跃欲试,但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羞赧更占上风。故而哪怕清楚知道这只是她的梦,她也还是故作矜持:“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呢……”
谢衡之目露失望,低低叹了一声,道:“表妹既然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去找旁人了。”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
林漱玉连忙伸手拉住谢衡之:“别走!”
谢衡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林漱玉,漆黑眸中染着戏谑笑意。
林漱玉羞涩垂首,面颊到脖颈一片绯红。她低声道:“表兄,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