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人告诉她,她爹娘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她自己也明白,如果爹娘还活着,绝对不会三年都不回来找她的。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只要没亲眼见到尸体,一切就都有可能……
直到巳时将至,林漱玉才从后门出去。
徐澈正站在门外,手上拿着一根包着油纸的糖葫芦。
见了林漱玉,他微微一笑,唤了声“阿玉”,同时将糖葫芦递给林漱玉。
林漱玉恍惚回到了从前在青州的时候,她喜欢吃糖葫芦,从前徐澈来找她时,经常会带一根糖葫芦。
“多谢子清。”林漱玉笑吟吟地接过。
徐澈看着林漱玉的笑眼,眸光越发温柔。
“带路吧。”林漱玉道。
“好。”
徐澈带着林漱玉步行前往义学,同时与她介绍道:“我们这儿根据教学进度分为两个班,每个班有学生三十人。小班的授课内容主要是识字与写字,大班则是教《千字文》《三字经》等……”
约莫一刻钟后,徐澈介绍得差不多了,两人也走到了义学。
此时正是授课的时辰,有孩童的琅琅书声自屋中传出,富有朝气。
徐澈先带林漱玉去见了总领义学事务的陈监院。徐澈已经提前与陈监院打过招呼,双方聊得很顺利。
陈监院道:“林娘子既然没有教学经验,不如先听几日的课,然后再开始教学,如何?”
林漱玉求之不得,自然答应了。
之后,徐澈带林漱玉把义学逛了一圈,好熟悉布局。
逛完义学已接近正午,徐澈贴心地说:“阿玉应当饿了吧?附近有家面馆很好吃,我请你去吃吧?”
林漱玉蹙眉:“那岂不是又叫你破费了?你眼下还没授官,在义学教书也没什么薪水,还是节省些为好。”
徐澈无奈:“阿玉,我还不至于连一顿午膳都请不起。”
林漱玉只能应下:“那好吧。”
林漱玉同徐澈吃完面,又一同逛了白马寺,聊了些分别后发生的事。
“对了,我十日后要参加皇后娘娘办的樱桃宴,届时我得告假。”林漱玉道。
徐澈闻言,眸中不禁涌起复杂的暗流。
皇家宴会上,她必定会认识很多青年才俊。
他一面为她高兴,毕竟她那么优秀,本就该与世间最好的儿郎成双成对。
可他又无法控制地感到苦涩。
林漱玉看出徐澈情绪不对,关切问道:“子清兄?你怎么了?”
徐澈回过神来,微笑搪塞:“没什么。”
林漱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还当你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