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院打来的。
谢凛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从这天起,谢凛再没回过学校。
发微信也不理,还是他的宿舍室友告诉我,谢凛准备退学。
再次见到谢凛,是得知他回来收拾行李。在宿舍楼下等了半天,没堵到他。
找遍学院里每个他常去的地方,最后发现他在排练室。
但是我们系系花比我先来一步!
不仅如此,她竟然还在跟谢凛表白?!
为避免撞破别人表白现场的尴尬,我等系花哭着跑远才走进去。
谢凛看到我,明显一怔。可他什么也没说,继续沉默地收拾以前留在排练室的衣服。
落寞的样子,看得我心中一紧,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整理衣物。
我急道:「别退学,你是要成为顶流……」
「谢谢你一直的帮助,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报。」
他打断我,准备离开。
「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次!」
我张开手臂挡在门口,拦住去路,不肯轻易罢休。
「温潇……」
他用疲态尽显的双眼望过来,无奈而苦涩。
这一刻,我只渴望再次看到新生入学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200万够不够?」
「你在说什么?」
「你母亲的医药费,我来出!」我焦急地解释,「我知道人走投无路,会做很多将来一定后悔的事。我不要你为了筹钱牺牲什么,不能眼睁睁看你放弃学业和未来!」
他不说话,只紧锁眉头。
我急出哭腔:「你明明努力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没道理放弃……不能放弃……」
「我已经亏欠你很多,现在更没什么能给你。」
他自嘲地摇头,绕过我离开。
「谁说没有!」脑中倏忽闪过系花对谢凛表白的场景,我闭眼大喊,
「留下来,当我一年的男朋友!」
和谢凛的「醉后亲密戏」拍完,又补拍了几场我单独的镜头。
所以他收工比我早,等我返回酒店,差不多已近午夜。
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美美地泡个澡就睡,谁知碰上电梯故障!
行吧,12层。
咬咬牙还是能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吧?
我梦游般扶着栏杆、打着哈欠,脚步虚浮地踏着楼梯,一圈圈往上走。
「哎呀~去买宵夜了?」
阴凉无人的昏暗楼梯间,一道甜腻的女声恍若戏子唱戏,拿腔作势地幽幽响起。
吓得我一个冷颤,瞬间清醒!
「还是冰镇绿豆汤呢,天气好热,能不能分我一点啊?」
好像是赵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