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魂奴陈嵩练得正是那八品硬骨功。
哪怕这是门费时费力的水磨工夫,魂奴陈嵩也一鼓作气不仅练完了第一境,还將第二境也练完了。
第一境练得是皮,这第二境练得则是一身的肉!
他如今的肌肉无比密实,每一处,每一小块都藏著比任何人都要多的爆炸力量!
这第二境熬练最多的就是气力!
赵安原本就气力过人,如今更是臂膀一晃,好似有万钧神力!
“寻常就是內息强过我的武人,怕是也比不过我这一身气力!”赵安犹自笑道,对这次的魂奴修炼成果,著实满意的很。
这门硬功在那武院师傅身上没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落到他的手里却好似如虎添翼,效果拔群!
抬手又是一式拳法,撼岳开天,打在屋中摆放的一根木桩上。
这木桩足有常人腰身粗细,宛若水桶,被赵安这一拳打中,顷刻间竟是四分五裂开来!
反观赵安拳上,皮质没有半点磨伤的痕跡。
这一拳若是打在人的脑袋上,效果想来是一样的。
“只可惜,就剩最后一个武师魂奴了。”赵安看著魂池內浮沉的魂奴数,比之前已经少了许多。
武师魂奴还閒置著的只剩下一只。
其中生前武道实力最强的郭奉麟,足有三十年奴役期,比其他武师都要高出一截,被他投入到了指法的修炼中。
略一想,赵安將那最后一只武师魂奴,投入到了硬骨功中,打定主意继续精进肉身强度,衝击第三重境!
翌日。
县令爷府上设宴,差人请了今年榜上提名的那二十人吃酒。
民间有说法,这既是官宴,也叫功名酒,歷年县令皆会举办。
赵安也在其中,生平头一回入那县令府。
偌大的官府府邸,坐北朝南,占地怕是有十余亩,青砖灰瓦高墙,还有几面官旗在墙头猎猎舞动。
朱红大门,石狮子,长台阶,齐全了。
四个官差守著门,肃穆且庄严。
赵安下了马车,就被带去了宴客厅。
金榜题名的二十人聚首,十个文人,十个壮汉武人,神色各异。
有眉目意气风发之人,亦有口若悬河之人,有含笑儒雅之流,也有稍显粗鄙之辈。
赵安沉默少言,没有参与太多的谈论。
他的边上,坐著的是武榜第二的徐泓,再过去则是第三的沈磐。
三人皆是话不多的人,只是小口酌酒,偶尔夹菜。
宴席上,县令爷倒也没什么官威,只和善的询问每个人的境遇,又说些勉励的官话。
待到酒宴尾声,陶衡目光落在赵安以及那文榜第一的青年文士身上。
“你二人文武第一,依照规矩,秋后可直接跳过县学,去那府学院进修,当然,去与不去隨你们。”
那青年文士神色稍显激动,赶忙道:“自是要去,这等千载难逢的机遇,若不把握,那不是傻子么。”
赵安瞥了这小子一眼,眼神不善。
他也了解过歷年的县考规矩,知晓县第一的这个特权。
只不过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那府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