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三和他手下的几个伪军,刚从酒馆歪歪扭扭地出来,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便在刺骨的严寒中倒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板路上,再也没能爬起来,成了几具僵硬的尸体。
第二天清晨,当这个消息传到宫川达介耳中时,他正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军服上,他却浑然不觉。
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眼神闪烁,迅速垂下眼帘,掩饰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是个知趣的人,立刻便选择了沉默,仿佛从未听闻。
那张化为灰烬的纸条与刁三等人蹊跷的“冻毙”,其中的关联不言而喻。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冰冷的绳索己经勒紧。
。。。。。。
与此同时,大年初一的中午,阳光本该带来暖意。
然而,华北派遣军防疫给水部所在的区域,正午十二点的钟声犹在空气里回荡,便被一阵撼天动地的巨响彻底撕裂!
连续的猛烈爆炸毫无预兆地发生,大地剧烈震颤。
刹那间,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不仅地表建筑被瞬间夷为平地,连深藏在地下的几层坚固工事,也在狂暴的能量中如同纸糊一般被炸得粉碎,钢筋水泥的残骸混合着泥土高高抛起又狠狠砸落。
在其他日军部队的严密管控下,这场惊天动地的爆炸被刻意描绘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意外事故”。
然而,日军高层内部却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
那个研究着某种神秘新型武器的绝密基地被彻底摧毁,损失之惨重,让他们感到彻骨的疼痛,如同被抽掉了脊梁。
在晋城,通过特殊渠道得知此事的宫川达介和筱冢义男,两人在各自的办公室里,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们紧闭双唇,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虚空,心中如同明镜,答案清晰得刺眼。
那成功的打击,那消失的武器,那被灭口的刁三……
一切都指向那个他们不敢触碰的真相。
然而,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却像一块烧红的炭,没人敢从喉咙里吐出来。
而在新一团的驻地,气氛与晋城的压抑截然相反,洋溢着节日的欢腾。
大年初一,驻地内外处处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都挂着由衷的笑容,连寒风似乎都柔和了几分。
李云龙也难得地没有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吆喝着训练,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