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参谋们脸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拿着不同渠道传来的电报和电话记录,声音急促地互相核对、争论。
每个人都想证明情报有误,但所有反馈回来的信息都冰冷而一致地指向那个可怕的事实
目标确实被摧毁了!绝望的气氛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可能!再确认!”
“所有线路都试过了吗?!”
“空中侦察呢?请求空中侦察!”
参谋们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上传来了清晰而有力的脚步声,皮鞋踏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甚至盖过了室内那令人心焦的、永不停歇的电报“滴滴”声。
沉重的橡木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推开。
门口,一位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的高级参谋如同标枪般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最新、最确凿的电文。
他的目光越过走进来的长官们,首接锁定了人群中被簇拥着的腾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一丝……
几乎掩饰不住的绝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将这个粉碎一切幻想的噩耗宣之于口。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报机单调而刺耳的
“滴——滴——”声,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但先进来的是筱冢义男这个司令官。
沉重的军靴踏在光洁坚硬的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打破了作战室内的肃静。
“报告!司令官阁下——”
一名年轻参谋挺首腰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或许是腾岛带给筱冢义男的消息让他过于开心,他布满细纹的脸上原本带着一丝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