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妃,您有把握何时能将她身上的毒都解完吗?”一旁的侍卫和尉光年一样都很着急。
“这位姑娘不仅是身体中了毒,就连心里也中下了毒,此毒非彼毒,她一定是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才会变成现在神志不清的样子,想要将她心里的毒完全治疗好,恐怕没有一年甚至二年是不行的。”湛九儿狠明确的告诉他们。
侍卫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尉光年:“大人,此案还好没有造成人命,就算拖个一、两年属下觉得也无碍。”
“她是无碍,但将她丢弃在这里的人,一旦发现她不见了,再去城里稍作打听,就一定知道官府已经在查此案了,等一两年后,我们在继续查此案,你认为我们会比现在还好抓住凶手吗?”尉光年思绪还是严谨,不像那侍卫这么马虎,到底还是当大官的人啊!
侍卫连忙拱手道:“属下知罪,还请大人责罚!”
“有惩罚你的这点时间,还不如让你多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这位姑娘穿着淡雅朴素,未归也无人发现,想必是独自生活,从她身上穿着的布料上看,也并非穷苦人家,附近村民你就不用问了,你直接去四周的镇上,或者是京城里问问看,有没有哪户人家是只有一位女子独居的!”尉光年把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是,大人!”
“你们其他人,把这位姑娘带回开封府,好生照顾!”尉光年命令道。
“属下遵命!”
紧接着,衙役们就走来把这位女子带走了,侍卫和衙役们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湛九儿脱下手套和口罩,返回尉光年身旁时,到说了句真心话:“叔父,没想到您的推理能力这么棒啊!看来玄玄也是遗传了您啊!”
“你也给了我不少惊喜!”尉光年这话还真没有讽刺她的意思,刚才验尸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这个丫头真像传闻中说的那么了不得了,就有种对她刮目相看的感觉了,只是碍于面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湛九儿摆了摆手,笑脸相迎道:“哈哈,好说好说!”
后来,湛九儿还是和尉光年原路返回,坐着他的马车,回到了京城,回去京城的时候,马车就停在了开封府的门口,她也没想过尉光年会特意把她送回凌王府,所以她也跟着尉光年在开封府的门口下了车。
二人刚下马车,侍卫就带了消息赶忙跑了过来:“大人,我们抓到嫌疑犯了!”
“这么快?”湛九儿一惊,怎么就不太相信呢!这也太快了吧!
“此人现在何处?”尉光年问。
“就在大牢里面!只是他嘴硬,什么都不肯说!”侍卫坦言道。
“带本官去看看!”
尉光年刚迈出一步,他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湛九儿道:“你也跟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