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情的目光看到孟沉绘单薄的毛衣,又扫到她脚上的拖鞋,眉头拧了一下。
本来就容易生病,还穿这么点出门,风一吹就要把人吹倒了。
“你冷不冷?”
孟沉绘摇摇头:“不冷。”
这人鼻尖都冻红了,还说不冷。
唐诗情解开大衣的扣子,敞开衣襟,往前迈了一步,宽大的衣摆如同羽翼般张开,把孟沉绘整个人裹了进去。
“学姐~”孟沉绘一声轻呼。
“别说我对你不好,帮你暖和一会儿。”
孟沉绘温顺地靠在唐诗情身上,紧抱着唐诗情的腰,脸颊贴在胸脯上,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唐诗情温热的体温和清晰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安稳又踏实。
唐诗情的手从两侧收拢,把大衣的边缘合拢,将孟沉绘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围巾的流苏垂下来,扫过孟沉绘的脸颊,有些发痒。
孟沉绘抬起头。
唐诗情低下头。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孟沉绘的睫毛上落了一小片雪花,唐诗情微微低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那片雪花化成了水珠,亮晶晶的挂在她的睫毛上。
下一瞬,唐诗情吻了上去,两片薄薄的唇贴在一起。
孟沉绘的嘴唇被冻得有些干,带着雪的清冽,唐诗情吮着她的唇,一点点地让渡着自己嘴唇上的水气和温度。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呼出的白气萦绕在方寸之间。雪花一片片飘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交叠的身体上。
不知过了多久,唐诗情松开孟沉绘的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孟沉绘的鼻尖。
“小绘,我们回家。”
“好。”
孟沉绘的声音沙哑又温柔,像雪落在地上融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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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房门紧闭。
从玄关一路到床边,地上散着各样衣物。杏色大衣铺在地毯上,米白围巾随意搭着,毛衣、长裤一件件落得到处都是,靴子东一只西一只,鞋底上还沾着没化完的雪。
厚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内光线偏暗,只一点微光落在床榻。
两个人紧紧依偎在床上。
唐诗情的头枕在孟沉绘的肩窝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贴在孟沉绘的锁骨上。孟沉绘的手臂环着唐诗情的腰,手指搭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两个人身上亲密后留下的痕迹,浅浅的红印,深深的吻痕,纠缠的体温,交融的气息。
孟沉绘抬手亲密地挽起唐诗情的手臂,手指从唐诗情的手腕划到肘弯,又从肘弯划回手腕,无意识地在唐诗情的手臂上画着圈。
孟沉绘轻声:“学姐,教授告诉我,三月份还有一个新的画展,我们还一起参加好不好?跟之前一样,我来画,你来提建议。”
唐诗情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