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
朱聿键一步跨出:“臣在!”
朱由检道:
“你掌宗卫营军纪,今日当眾立规,晓諭诸人。”
朱聿键转过身,面对同宗子弟,声音嘶哑:
“凡我宗卫营將士——
违抗军令者,斩!
临阵退缩者,斩!
动摇军心者,斩!
私聚结党者,斩!”
朱聿键拔高声音:
“犯律者,削除宗籍!
不得入朱氏祖坟!
永为宗室不肖,永世不得归宗!”
朱由检重新走回点將台中央。
“朕知道你们怕。”
“朕也怕。”
“朕怕朕带出去的这两万人,最后都变成北边荒野里的枯骨。”
“可咱们没退路了。”
朱由检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北京丟了!”
“太庙毁了!”
“列祖列宗的神主遭贼人凌辱!”
朱由检大吼出声:
“朕不甘心!”
“祖宗打下的江山,寧死不让!”
“朕问你们一句话!”
“你们是想继续缩著脖子,做一辈子待宰羔羊,等著寇虏的刀抹过脖子?”
“还是跟朕拿起刀枪,骑上战马,杀回北边去!”
“把流寇,建虏欠朱家的血债,一刀一刀討回来!”
不等下方回应,朱由检单手指天。
“朕今日立誓!”
“朕將亲率北伐!”
“朕若战死,朕的尸骨便埋在北伐路上,永不南归!”
先前那个周藩年轻人猛地跪倒。
额头重重磕在黄土上。
“愿隨陛下北伐!”
台下的声浪此起彼伏!
“北伐!北伐!北伐!”
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