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告诉你们,建虏的刀,不会因为你姓朱就钝半分!”
“他们要灭咱们满门,绝你宗嗣,让天底下再没有一个姓朱的人站著!”
“咱们若不拼命,就只有一条路。”
朱由检缓缓吐出两个字:
“等死。”
“等建虏打过长江,把你们像北边的兄弟一样,一个一个宰乾净!”
这一声,彻底炸开了人群。
“陛下!臣不怕死!”
“给臣一桿枪!”
“臣要杀回去!”
“杀建虏!报血仇!”
呼喊声层层涌起。
朱由检再次抬起右手。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朕方才在太祖灵前,已然立下重誓。”
“自今日起——”
“永乐沿袭二百年的藩禁。”
“自此,尽废!”
朱常淓猛地抬头,满脸震动。
朱由崧更是猛地一震,肥胖的脸上失了血色。
朱由检没有给他们回神的时间。
“从现在起,只要进了宗卫营,你们便不再是养在笼子里的王爷、將军、中尉!”
“你们是大明的兵!”
“是能上阵,能杀敌,能为祖宗雪耻的兵!”
一万八千人胸膛起伏。
朱由检抬手指向校场。
“在这里,不看辈分。”
“不看爵位。”
“不看你从前是哪一藩、哪一支。”
“只看一样东西。”
“军功!”
朱由检声音再次变得沉重。
“哪怕你只是远支庶宗,只要阵前斩下一颗建虏首级,朕给你记功!”
“三功升一级!”
“十功赐爵號!”
“將来北伐光復神京,朕就在太庙前,当著列祖列宗的面,给你们赐田授勋,许你们镇守边塞,名入宗谱!”
这是活路,更是他们这些远支的出路!
朱由检的声音忽然一沉。
杀气压下狂热。
“但朕也把丑话说在前头。”